這趟車載的,都是到縣城和市區來回的人,兩頭都有固定的站點。
一路上并沒人下車,總共十幾公里的路程,也就開了約二十分鐘,任達云看風景還沒看夠,就到達市區了。
大家都下了車后,覃帶玲便問農爾蓮,“爾蓮,你覺得我們先去哪里玩好呢?”覃帶玲之前也沒約過男孩子玩,她哪有什么概念。
農爾蓮想了想,想起之前阮雄暉第一次帶她逛市區時,他們是去了一處河堤邊,那里的風景不錯,也沒什么人,最適合聊天。
于是她便答道“不如我們去河堤邊走走,你知道怎么走嗎?”
覃帶玲畢竟是在縣城長大的人,她已不知道逛過多少回市區了,當然就對市區各處比較熟悉了,“知道啊,那我帶你們去吧。”
任達云便趁機拉著任永昌落在后面,可憐兮兮地悄悄說道“昌哥,行行好,你現在先借我3塊錢行不行?”
任永昌瞪他一眼,也輕聲答道“誰讓你剛才在車上呈英雄?一會兒吃東西的時候,你也要替她倆一起付錢嘍?”
“那不是必須的嗎?爾蓮姐相當于媒人婆,至于那姑娘,我又想給人家好印象,我總不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待會還有回去縣城的車票錢,你豈不是也要替她倆一起付?到時候你回家的車票錢,你也是沒有了的,我哪里還有錢借給你?”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們今天趕趕時間,趕在最后一班車直接坐回咱鎮上,不就又省下晚餐和住宿的錢了?還有明天的早餐錢,也根本不用花了,嘻嘻。”
任永昌只得悄悄取了3塊錢出來,極不情愿地遞給他。
“我警告你,一會兒吃東西的時候,我們就只吃餛飩,就說我倆只喜歡吃餛飩,不然真的會沒錢回家的。”
“不,這個我早就想好了,白粥肯定是最便宜的,一會兒吃東西時,我就說我渴了,而且吃習慣了白粥,所以特別想吃白粥。”
任永昌便壞壞地笑了笑,然后兩人又加快點腳步,悄悄跟上去。
四個人走到河堤邊后,任達云和任永昌第一次看到江上有船,兩人便同時驚呼起來,“喲,沒想到河上還能看到有船耶!”
農爾蓮第一次來時,也以為這是一條河,現在可以糾正他們倆了。
她抿嘴笑道“我說你們沒見識吧?這條是江,才不是河呢,你們在哪里見過這么大的河?”
兩人又不好意思地應道“哦,原來這是條江啊?我們終于知道江長啥樣了。”
接著任達云又問道“爾蓮姐,那你知道它通到哪里去嗎?”
農爾蓮還真不知道,因為上次她和阮雄暉來時,并沒想到要問這個問題,于是她不得不笑了笑答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覃帶玲笑著搭話,“我知道我知道,它是通往大海去的!”
“江河湖海的關系,我也知道啊,河水流到大江去,江水流到大海去,我其實是想問,順著這條江,可以通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