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帶玲便聳了聳肩,“那我也不知道了。”
任永昌便答道“達云,你坐上那只船,它就可以把你帶到一個地方,到了那里你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覃帶玲突然叫起來,“不對,這只船只是搭江兩邊的人來往,不到別的地方去的!”
頓了頓又說道“你們想從我們市區,坐船到別的地方去,就要到另外一條大一點的江去坐。還有個專門坐船的地方,就像車站一樣,好像叫港口,對,我記起來了,是叫港口沒錯。”
任達云和任永昌同時叫道“真的嗎?要不你帶我們到港口去看看?”說完兩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向往。
覃帶玲便順口問道“任達云,你想坐船到別的地方去看看嗎?”
任達云想也不想便答道“想啊,只是現在我還沒那本事,等我有本事了,我就坐船去別的地方看看!”
覃帶玲心中一動,她還真沒想到,任達云也是個如此有志向的人,正好了,她也是!曾多少次,她也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所以他們其實是同一類人,在小縣城生活的人,向往到小城市去生活,在小城市生活的人,又向往到更大的城市去生活。
他倆越談越能談到一處去,然后覃帶玲又知道了,原來任達云的哥哥,還是當過兵的人。
她不禁高興地叫道“是嗎?你哥哥在哪里當兵?怪不得你也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其實我也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任達云輕咳一聲,“我哥哥他,到我們隔壁的省份去當過兵,不過他去年快過年的時候,在部隊出任務時出了點事,隨后就不能當兵了,現在復員回在家里。”
農爾蓮也在旁邊悄悄聽著這些話,她心里不禁輕哼一聲。
活該!誰叫他有眼無珠,放著我這么有福氣的女人不要,偏偏要一個見過河神的女人,他不出事才怪。
農爾蓮都好像不記得了,人家農小妹之所以去見河神,還不是拜她所賜,她卻只認為是人家不好運。
也是,如果農小妹運氣好,就不會遇到她這樣的好姐妹。
覃帶玲只哦了一聲,也沒再多問,隨口又說了句,“假如有機會,你可要帶我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哦。”
任達云也充滿向往地回應,“好,只要我們想去,肯定就有機會!”
后來他們結婚后,任達云為了不用看岳母娘的臉色,只輕輕游說覃帶玲,她就跟著他搭上了船,到外面的世界闖蕩去了。
只可惜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無奈,他們后來的生活,并不盡如人意,他們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覺得大概聊得差不多了,任達云便故意說道“欸,你們現在渴不渴?我好渴了,要不我們去吃點粥吧?我只吃得慣白粥。”
農爾蓮笑道“去吃粥啊?也行,我也覺得有點渴了,那就一起去吃粥吧。帶玲,你對市區比較熟悉,你帶我們去吃粥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