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杏越想越覺得惱火,她忍不住氣急敗壞地叫起來。
“可是……可是真正算起來,咱家這些錢,基本都是你大哥的補貼攢下來的!她哪有權利分走?再說了,她算我們家什么人?我都還沒同意你二哥娶她呢!怎么會有這種女人的?真是不要臉!”
任達花忍不住脫口而出,“可是他們……他們已經登記結婚了!那個姐姐再怎么說,都是我合法的二嫂了!”
這些話剛剛說出口,任達花便后悔不迭,連忙略微低著頭,閃著眼睛替自己解釋。
“阿媽,二哥他們登記結婚這件事,我事先并不知道的啊!是二哥親口告訴永昌哥,說他和那個姐姐已經登記結婚了,永昌哥剛才又親口告訴我,然后我才知道的!”
王春杏這下子更懵了,“達花你剛才說什么?!他們登記結婚了?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快給我老實招來!”
任達花這會知道瞞不住了,不由得先哭了起來,以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而且把任永昌擺出來做幌子。
“哇哇、哇哇!你讓我招什么?我啥也不知道,是二哥告訴永昌哥,說他已經和那個姐姐登記結婚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王春杏惱火歸惱火,可還沒糊涂,任達花蒙不了她。
“我就擔心他們會偷偷去登記,一直把戶口本帶在我身上,他們什么時候能拿到戶口本了?只有前天你拿了戶口本去注冊,而他們又那么巧要去鎮上玩。所以,達花,是你把戶口本給了他們的!是不是!?你老實告訴我!”
任達花一邊大聲哭起來,一邊想著措辭來替自己脫罪。
“哇哇、哇哇!我并沒特意給他們,是我還沒去注冊的時候,二哥就在路上跟我說,怕我把戶口本弄丟了,讓我注冊完就給他幫我收著,等我回到家再給回我,我再還給你。我我哪里想得到,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只道二哥是真的好心想幫我……”
任達兵看任達花哭得歷害,相信了她并不知情。
“阿媽,我看這事真的不能怪達花,她又不知道,達云拿了戶口本后,是想著偷偷和那個覃帶玲辦理登記。”
“對啊,我哪里想得到這么多?我知道可以去學校注冊,高興得不得了,根本沒心想別的事情。在學校和同學玩起來后,更是連阿媽你姓啥都快忘記了,直到我們班主任老師叫我們回家,我才知道過了吃午餐的時間……”
王春杏聽后又好氣又好笑,“你個臭丫頭,被罵了還有心思說笑!什么連我姓啥都忘記了,虧你說得出口!”
任達花耍賴答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任振國的咳嗽本來才好一些,這會急火攻心,一時又不停地咳嗽起來,想說點什么卻說不出來,憋得滿臉通紅。
任達兵忍不住擔憂地問道“阿爸,你怎么咳得這么歷害?好像自從今年開春以來,你的咳嗽總不見好?”
任振國咳嗽了好一會兒后,到天井吐出了一口濃痰,這才感覺舒服一點,他正想轉身回屋,卻發現他的痰并不僅僅是痰,而是血痰!
他便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那口血痰,一時呆住忘記抽腳了。
農小妹發覺任振國的異樣,心念一動,便抱著女兒出來查看究竟,當她看到地上那口濃濃的血痰時,也是呆呆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