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內心深處,立馬浮起看過的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她便是吐出幾口血痰后,就很快死掉的。
農小妹心中有點驚恐,難免脫口而出,“阿爸,這可不得了,你有沒覺得哪里不舒服了?”
任達兵看到這樣的情景,也連忙從客廳一拐一拐走出來,邊走邊問“阿爸你怎么了?”
任振國反應過來后,很快便一腳把那口血痰踩住,并用腳來回搓了幾下。
“沒什么沒什么!就是吐了一口濃痰而已,我能有什么事,是家嫂擔心我,所以大驚小怪罷了。”
農小妹看一眼任振國,又看一眼任達兵,便也對老公笑了笑。
“沒事,我看阿爸吐出的痰有點濃,便問他是哪里不舒服,想著好給他撿一些草藥煲點涼茶水喝喝。”
任振國吐血這件事,就這樣一時被瞞了起來,他們回到客廳后,繼續說任達云的事情。
任振國對任達兵吩咐,“達兵,你到達云房間看看吧。我覺得他早就有意要走的,所以應該會留下些什么話給我們也不一定。”
任達兵應了一聲“好,我這就過去看看。”說完,他便一拐一拐的往任達云的房間走去。
他這會也想起來了,知道任達云和覃帶玲兩個,肯定就是趁他今天上午去茅廁時,偷偷溜進兩個房間偷走的錢。
他不免有點內疚,覺得自己太大意了,居然什么也沒察覺出來。
任達云的房間,果然是被整理過一樣的,他們真的像是早有預謀想走的。
他床上的被子折得很整齊,擺在床的一頭中間處,覃帶玲也有一件毛衣擺在床頭中間,看似是特意擺在那里的。
任達兵感覺,任達云的房間并沒地方可以藏東西,因為他的房間既沒有柜子,也沒有桌子,就只有一張不大不小的床。
他的衣服平時就掛在一邊的墻上,那里拉了一條粗麻繩,這還是任達兵還在這里住的時候,他自己拉起來的。
任達兵想了想,便把被子上面的枕頭先拿了起來,又把被子也搬起來看了看,但枕頭和被子的下面,什么東西都沒有。
他有點不想找了,心想任達云又不怎么認得字,應該不會留下什么話來才對。
正在他不抱什么希望時,突然摸到枕頭里面,有個不一樣的東西。
他連忙把手伸進去,居然掏出來一張信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幾行字,一看就是任達云的字,當然還有好幾個錯別字。
阿爸、阿媽、大哥
請原諒我不辭而別,我跟覃帶玲到縣城去掙大錢了。等我們掙到了大錢,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我會知道寄錢回家給你們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