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去工地的時候是蔣文浩開車,可現在他驚魂未定,腿都直打哆嗦,這個工作只能由沈楓代勞了。
“你看到了什么”沈楓一邊開車,一邊對坐在副駕駛的蔣文浩問道。
“你,你們沒看到嗎”蔣文浩聽了沈楓的話后有些狐疑,將目光瞟向了后排的殷月,他還以為沈楓在挖苦自己。
殷月黛眉微皺,并微微搖了搖頭道“我們只看到了一團白霧,除了這個以外什么都沒看到。”
蔣文浩臉色微微一變,他想起那張臉就覺得背脊一涼,冷汗再次不由之主地流了下來。
“蔣組長,那你看到了什么”沈楓笑問道。
“鬼”蔣文浩咬了咬牙,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你現在可能還不太習慣,等你見多就好了。”沈楓繼續笑了笑道“那個銅箱現在在哪”
“江北區警局。”蔣文浩答道。
“去警局。”沈楓猛地踩了一腳油門,吉普車發出了一聲怒吼,疾速沖了出去
沈楓幾人來到了警局的一個封閉的房間之中,由于蔣文浩還沒有緩過神來,只是在門口等著,看著沈楓和殷月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張桌子,除了這張桌子以外什么都沒有,桌子上放置著一個斑駁的古老銅箱。
這銅箱三十厘米左右見方,銅箱的表面上雕刻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紋路,箱子上面有一個精銅制成的鎖。
這個銅鎖差不多有兒童的巴掌大小,呈現出長方形狀,銅鎖上面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烏龜,背上的甲胄紋路呈格狀分布,十分的清晰。
只是這不僅有撬動的跡象,而且還有機器打磨的痕跡,但并沒有打開它,能使用這么暴力的破拆手段,應該是那個溺水的工頭所為。
“這個鎖有人能打開嗎”沈楓仔細端詳了一番,對殷月問道。
殷月搖了搖頭道“這個鎖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質地十分硬,請了幾個老鎖匠,也是拿它沒有任何的辦法,它應該是一種機關鎖。”
沈楓聽了殷月的回答,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看來想要打開它,必須要請懂得這些的人才行。”
想到這里,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個邋遢的身形,這個身形正是在海寧古董街擺攤的任老怪。
當初薛晴遇到兇宅的時候正是任老怪出手擺平的,雖然沈楓沒有親眼看見,但他相信,任老怪應該可以解決眼前的這件事情,不過他的脾氣怪異,想讓他幫自己卻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他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任老怪與薛晴和任盈兒的關系似乎不錯,任盈兒明天就回東島,只能讓薛晴幫忙了。
于是沈楓給薛晴打了一個電話,將這邊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薛晴自然是滿口答應,只是她正在加班,要下班以后才能去。
“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去看看。”沈楓放下了電話,離開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