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自己的一擊不中,眼底閃過了一絲寒芒,食指輕輕一勾,那匕首在空中轉過了一絲詭異的弧度,再次飛了回來。
原來那匕首的刀柄位置上連接著一根極細的線,這正是這根線控制著匕首。
松賢一雖然沒回頭,但他已經感知到匕首從身后襲來了,他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透出了一絲笑意。
就在匕首距離他不足半米之際,“啪”的一聲,那女子手中的線突然斷掉了。
“什么”
除了那老者之外,在場的其他人都面露驚色,這個松賢一根本什么都沒做,這根線細弱蠶絲,可是卻十分的牢固,斷掉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匕首失去了絲線的牽引,沿著慣性飛向了松賢一,被他直接抓在了手中,眼底閃過了一絲寒芒。
那女子目光一沉,立刻做好了防御的準備,但對方卻是微微一笑,然后將匕首隨手扔給了她道“還給你。”
雖然他并沒有出手,但是憑借剛才的應對方式,已經夠資格加入這支隊伍了。
“歡迎你的加入。”織田秀川走上前去,十分友好地伸出了右手。
但對方并沒有理會他,只是淡然地看著他道“織田君,我聽說過你,神社最優秀的天才,不過希望你能帶領我們走向勝利。”
說完,他就走到了那老者的身后。
織田秀川的手就這么停在了那里,臉色陰晴不定,在神社之中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
可他又不好發作,只能默默地咬緊了牙關,將這一切暫時地忍耐了下來。
“你們繼續吧,十天以后由我帶你們去華夏。”那老者吩咐一聲,然后帶著松賢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織田秀川看著離開的二人,眼底閃過了一絲冰冷,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次挑釁,“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微風多久”
沈楓和張永來到燕北后,并沒有直接去洛家,也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悄悄地前往了珍本堂,因為珍本堂是藥方和藥品的出處,從這里入手會比較容易一些。
沈楓沒有聽過珍本堂,可張永卻是知道,珍本堂是華夏中醫比較出名的一個分支,也是燕北地區最大的中醫世家,陳家。
珍本堂的門面非常大,幾乎就是一個醫院了,甚至比張家還要氣派,外面裝修的風格是古色古香的閣樓,紅墻綠瓦,門庭若市。
位于門口之上還掛著一個巨大的牌匾,牌匾之上三個鎏金大字珍本堂。
這三個字蒼勁有力,而且牌匾是那種非常古老的匾,不難看出光,是這塊遍似乎就已經傳承了將近百年之久了。
“這個陳家比起你們張家怎么樣。”沈楓站在馬路對面看著珍本堂巨大的牌匾,對張永問道。
“華夏中醫傳承百家,各有所長。”張永想了想,繼續道“我張家擅長的是行針,而珍本陳家擅長的是入藥。”
沈楓點了點頭,通過張永的回答他也能聽出,這個陳家的來頭也是不小。
“走吧,過去看看。”沈楓率先朝著珍本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