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身穿黑色古老的藤甲,帶著鬼頭面具,腰間挎著一把武士刀的男子走了出來,這人正是東島神社的社長,同時也是織田秀川的師父,鬼武藏。
鬼武藏的身后還跟著八位同樣穿著藤甲的男子,只是身上的藤甲是暗紅色的,這八個人也帶著面具,身上的氣勢比普通的神社武士更強
這八人是八岐武士,也是鬼武藏麾下直屬的武士,他們除了聽從神社社長的命令以外,誰的也不聽,在神社之中的地位也是除了神社社長以外最高的。
不過當年的八岐武士被東方鴻殺得丟盔棄甲,八個武士死了五個,剩下的三個也是重傷,這八人是這幾十年間重新訓練的,實力也非常強悍。
“現在大敵當前,你們不想著怎樣御敵,反而在這里內訌,真是神社的恥辱”鬼武藏低喝一聲,走到織田秀川的身邊,抬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個耳光。
這耳光雖然不重,但織田秀川的嘴角仍舊滲出了一絲鮮血。
織田秀川的性格是高傲的,又身為一個武士,這件事本來就是對方故意找茬。
現在他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扇耳光,自尊心受挫,默默地攥緊了拳頭,可是現在他必須將心中的憤恨全都忍下來。
“屬下知錯”他大喝一聲,深深地低下了頭,將這一切都歸咎在了不遠處松賢一的身上,因為現在松賢一正在看著他竊笑。
鬼武藏也知道神社的術士早就有所不滿,現在這個緊要關頭必須安撫一下所有人的心,狠狠地抽織田秀川的耳光,也是為了穩定大局。
而佐佐木見織田秀川被扇耳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恭敬地道“大人英明”
“這件事到此為止”鬼武藏低喝一聲道。
“嗨”所有人應答一聲道
東島神社山腳下,一輛商務車疾速駛上山來,它的目的地正是山上的東島神社。
今夜的東島神社特別的安靜,不僅一點燈光沒有,而且連一絲風聲和鳥鳴聲都沒有,遠遠看去像是一個極其巨大的惡魔欲將一切都吞噬其中。
“吱嘎。”一聲,這輛商務車停在了距離東島神社大門口不足三十米遠的地方,明晃晃的大燈將神社的大門照亮。
神社的大門使用木制,緊緊地關閉著,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不過這花紋之上留著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至于這道劍痕是誰留下的就不得而知了。
車停穩,電動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身材健壯,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男子叫鐵毅,是玄鐵門的副宗主,也是在靈武大會上被美莎子廢了手筋和腳筋的鐵飛的父親,對于東島神社,他可以說是恨得牙根直癢癢。
駕駛室的車門打開,一身黑衣的沈楓也走了下來,這次談判十分危險,所以他親自開車來了。
“鐵前輩,就是這里了。”沈楓看著神社緊閉的大門道。
鐵毅點了點頭,率先朝著大門口走去,沈楓則是跟在他的身后。
當二人距離大門不足十米遠的時候,“吱嘎。”一聲,大門緩緩地打開,身穿和服的吉野三郎和佐佐木的身形慢慢顯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