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當這細封延做這些事兒是為了四丫,將他們二人放在一處,自是為了能互述衷腸,明白彼此的心意,怎得聽四丫此言,兩人似并未說通
想到這處穆紅鸞卻是真生出三分惱怒來,當下冷冷道,
“要死要活的,你倒是說的輕松,那遠在臨安的爹娘你不管了,養了你這么些年你就是這般報答二老的”
四丫聞言一窒,卻是頹然坐倒在地,抽抽泣泣不再說話,穆紅鸞冷道,
“此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會做主”
當夜里穆紅鸞去了大牢,見著了大牢之中的細封延,細封延身上的傷已是被四丫包扎過了,面上不過皮肉傷,只小腹處一陣陣絞痛盤坐在那處,一雙眼緊緊盯著穆紅鸞問道,
“你幾時殺我”
穆紅鸞負手立在那處冷冷道,
“你很想死”
細封延苦澀一笑,
“不,我并不想死只你做得了主么”
昨日穆紅鸞走后,這二人在牢中卻是無言相對許久,四丫滿臉疑惑的問他,
“你你為何要虜了方娘子”
細封延垂頭半晌應道,
“我我還當是你你要嫁人了”
此言一出四丫卻是止不住的心頭一陣狂跳,
“你你這話是何意我要我要嫁人了與你與你何干”
細封延想起那一夜她醉酒之言,只當是酒后吐真言,只當她早已對自己無情,卻是垂頭不語,四丫見他不語,一時又摸不清他心思,便也跟著沉默下來,良久才道,
“今日不是我成親,乃是長思哥與方娘子成親”
細封延想起那個被自己嚇壞了的方娘子,才低低道,
“嗯你若是有暇替我同她說一聲對不住,我我并不是有心想嚇她的”
四丫點了點頭,
“方娘子雖年輕輕就守了寡,但她心地極好,必不會怪你的”
想了想還是不死心又問他,
“若今日是我嫁人,你真要虜了我去”
細封延點了點頭,
“為何”
四丫咬緊了唇,一雙眼目光灼人,死死盯著他,卻是一顆心都揪了起來,心中暗暗道,
“說呀說呀只要你說一聲是為了我而來,說不讓我嫁人,說要嫁也只能嫁你,我便是拼著惹大姐姐發怒,也要保了你平安離去”
她等了良久,細封延才冒出一句道,
“那王佑君不是好人”
四丫詫道,
“關王兄何事”
她一句王兄,倒是令得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立時又低下頭去,
“他似是早已婚配,與人纏糾不清他不是個好人”
四丫緊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