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晟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但若是劉通真里通外國,那也同樣輕饒不得
劉通此時自然要叫冤,
“陛下老臣冤枉啊”
細封圭跳著腳的罵道,
“你冤枉個屁還敢稱冤枉陛下本王有證據,有劉通與西夏貴族來往的書信”
此言一出百官相顧立時變了臉,這罵歸罵,打歸打,若是有了實證這事兒可就大發了
劉通一聽顧不得頭疼胯也疼,跳起來吼道,
“胡老夫行事向來謹慎,決不會有書信落到你們手里”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立時死一般的沉寂,百官卻是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成了木雕泥塑,細封圭父子得意洋洋瞧著劉通,劉通呆在那處,臉上青腫一片瞧不出甚么臉色,只一個佝僂的身子微微的發著抖,燕岐晟眼瞧著劉通嘴角一勾,蒲國公燕韞淓上前一步高聲道,
“陛下,此事事關朝中重臣,又牽涉西夏國君,還請陛下下旨徹查,孰是孰非,孰真孰假,還需要弄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才是”
燕守敬目光森冷在劉通的臉上掃過,又掃過燕韞淓父子,與那細封氏父子,良久才點頭道,
“準奏”
燕岐晟回到了蒲國公府上,燕韞淓瞧著比自己更加高壯的兒子,早已笑得忘記甚么好了,燕岐晟坐在書房之中任自家老子笑著看了半晌,終時被看得后背發毛,放了手中茶盞抱怨道,
“爹,您還要看多久,不正事兒了”
燕韞淓仍是笑,開口問他道,
“長青這一回倒是料敵于先,劉通那老兒怕是要栽了”
雖比計劃了快了幾分但勝在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只要后頭接著發力,劉通老兒這一回便是在劫難逃
燕岐晟卻是笑著擺手道,
“起來慚愧,這一回不是兒子早有預料,乃是長真的功勞”
當下將那細封延與四丫的事兒一講,又了如何因此牽出來周亦舟,又有周亦舟如何買通了自己下頭人,暗中配合劉通刺殺那西夏王父子,好讓劉通扣了罪名在自己頭上,
“哼那劉通老兒拿話激我,便是欺我年少氣盛,只要敢反抗便是有理也變做無理再有周亦舟密信送入臨安,必告我一個勾結外敵忤逆謀反之罪”
燕韞淓聞言冷笑連連,想起前頭劉通入大內之事,怒哼道,
“此事只怕幕后支使者便是燕守敬”
燕岐晟應道,
“爹爹不必著惱,燕守敬不過就是個紙老虎,根本無甚可怕,反倒那遼人如今越發勢大,倒讓兒子忌憚,還有北面冷寒之地,有赤真族越發壯大,這些才是心腹大敵,如今不拉燕守敬下馬,只因外有強敵,朝中不宜動蕩罷了”
燕韞淓點頭道,
“吾兒所見甚是,自然是要以大局為重,若是因著內斗毀了這燕氏的江山,爹爹百年之后如何有臉去見列祖列宗”
頓了頓道,
“先將劉通老兒收拾了,再將他的余黨鏟除,朝中肅清之后,看他燕守敬還能尋到甚么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