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在書房之中商議一番正事,又召了燕大等諸管事進來拜見世子,眾人見了燕岐晟都是十分歡喜,當晚又設了家宴,眾人歡聚一堂,自然是將燕家二郎也請了過來。
燕岐晟離開時燕岐瑜還,記事后這也是頭一回見著自家這位大哥,這廂好奇的瞧著眼前高大威武的男子,
“大哥”
燕岐晟上下打量他,見模樣生得倒與玉姨娘相似,模樣很是俊秀,不過再俊秀也比不上自家兒子那張可稱妖孽的臉,算起來燕二郎比自家侄兒大不了多少,燕岐晟瞧著他只覺跟自己兒子差不多,當下哈哈笑著伸手捏他的臉,
“子,你在家里讀甚么書”
他在軍中呆慣了,在家里對付丑奴便是這般毛手毛腳,兩父子鬧慣了自然不覺,只燕家二郎是被玉姨娘寵慣了,又燕韞淓是謙謙君子,親近時至多抱一抱,少有這般上來便動手的,燕二郎只覺臉上一緊,臉皮子上一疼,立時眼淚花兒便包在了眼眶里,哇哇大叫道,
“好疼”
燕岐晟見狀他卻是哈哈大笑,更加惡劣的再捏了捏他,對燕韞淓道,
“這子怎得這般不禁玩兒”
燕韞淓見兒子哇哇大哭卻是半分不為所動,對大兒子道,
“他在府里嬌慣著呢”
燕岐晟聞言很是無趣的放開燕二郎的臉,搖頭皺眉,
“生得細皮嫩肉的哪兒像個子,分明就是個娘們兒”
那像自家兒子,看著生得嫩實則皮實的緊,便是按在膝頭上狠狠揍,這子連眉毛都不會動一根,可經打又經摔了
一旁的燕二郎一面抽抽噎噎的,一面抬了眼來狠狠瞪了燕岐晟一眼,
“大哥真壞”
燕岐晟只是哈哈的笑,又去扯他頭上的抓髻,沖他扮了一個惡狠狠的鬼臉,
“大哥就是壞,不過我明兒要跟了幾個朋友出去跑馬,你若是夠膽兒便跟著來你敢不敢”
聽能騎馬燕二郎立時心思大動,又有畏懼自家的臉兒再被捏,當下輕聲問,
“我敢跟你去,不過卻不想被你捏臉”
燕岐晟裝模作樣的沉下臉道,
“你若是想跟著我,便要被捏臉”
燕二郎聞言立是垮了臉,咬著唇立在那里想了半晌,捏著拳頭道,
“我去”
一派慷慨就義的模樣,引得眾人哈哈大笑,燕韞淓難得對燕二郎和藹了些,招手叫他過來,叫了人給他倒果酒吃,燕二郎坐在席上見這一桌人開懷暢飲,談笑不忌,每逢舉杯同賀,燕韞淓都教了他如何握杯,如何同人行禮同飲,如何倒酒等等,卻是頭一回將他當做成年男子一般教導,燕二郎一夜都興奮莫名,到后來竟學會了如何持壺在一旁伺候眾人,見著人杯中空了便去倒滿,引得眾人哄笑,只稱二爺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將人灌醉
如今鬧到了三更,燕韞淓瞧著時辰差不多了,揮袖子道,
“罷了罷了散席”
眾人這才告辭,只燕韞淓帶著燕岐晟回菩提院中去,燕二郎還想跟著去,卻被有七分醉的燕岐晟提了衣領子在半空之中晃了晃,
“子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