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牧云卿看著她問。
葉靈抿緊唇，眼里都是控訴
“你沒有覺得，現在你腳上有疲累，已經緩緩的往下流嗎從小腿到腳碗，再到腳心，凝聚在腳底的位置，盤旋不去，急切的想找一個出口宣泄出來，那些酸啊，麻呀，累的，只等著它”牧云卿惡劣的舉起他的手，張開，動了動他的手指。
那手指的力度按在腿上的感覺仍然清晰可憶
也正如他所形容的般，現在腳底凝聚的急待散去的郁積，真的撓她的心，摧毀著她的理智
“不準說了”葉靈氣憤的瞪人。
“要是不要，那你幫我”牧云卿看著她，眼里有光，嘴角含笑。
牧云卿竟然是同她商量
“你幫我，我幫你，兩不相欠如何我也累了”說著，牧云卿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坐到了床那邊去。
葉靈緩緩放下自己的腳，試探的瞄了他兩眼。
姿勢端正，看不出什么壞心來。
自己還算是他的仆人，幫他是本分。
忍著腳上的酸累，葉靈走到他面前，正想蹲下，卻被他突然抓了肩膀，提了起來，一個轉身，就把她按在床上。
自己多么的弱小可憐
他是想做什么自己現在是個男的
男的他也感興趣嗎
葉靈掙扎無果，看著斯斯文文的公子一用力，她瘦小的胳膊輕而易舉被鉗住
她要自己冷靜下來，找著可攻擊的弱點脫身，正面應該是打不過的。
“牧公子”語氣盡量的委屈。
“躺好。”
牧云卿卻松開了她，但她一想起來就把她按回去，等她不掙扎了，才拿起她的腳脫她的鞋。
葉靈拼命搖頭“不可以”
“說好了，我幫你，你再幫我。”
“我不用了，我幫你”
“你的已經做了一半，做完再來。”牧云卿不容置否。
葉靈一想到他幫自己按腳底，仿佛全身的累都跑到腳上，就等著他來釋放
拼著最后一絲理智，葉靈有聲無聲的“牧公子，這樣是不對的”
牧云卿看著她翻身把枕頭捂著自己的臉，出來的話也甕聲甕氣，差點笑出聲來。
掩耳盜鈴有什么用。
牧云卿的手指握住她的腳，才開始按，葉靈的口下意識就發出舒爽的嘆詞，本想捂住，可是感覺越來越舒服，躲在枕頭下的她喘息連連，莫名想在床上打滾是怎么回事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她莫名覺得，這像極了拍戲時某些戲的曖昧聲音
必須忍住
牧云卿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最后還是忍著繼續幫她按完。
“啊”
突然按到某個點，葉靈猝不及防，失聲喊了出來。
“怎么了”嚇得牧云卿馬上收了手。
“沒事”葉靈臉都紅了，更是把臉埋得更緊，話捂在枕頭里說出來有些孩子氣。
“是痛嗎”
葉靈搖頭，她總不能告訴他，是那一下太那個了吧。
牧云卿不知該不該繼續，看著她的雙腳，眸色加深，又情不自禁地拿起來，輕輕揉捏著。
他后悔了，為什么當時不叫她一起坐馬車呢，那些顧忌比起她的腳，又算得了什么
下次，決不做這樣的蠢事了。
“要是不舒服你就說，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