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兩個青年從車里跳下來,瘋一般的跑進洗浴中心里面。
王叔指了指前方說“正主回來了,剛剛那個染著屎黃色頭發的小孩是瓜田,旁邊那個我也是頭一次見,你可以過去下戰書了有什么事情隨時到翠屏居去找我那批黃金脫手后,我會第一時間把錢給你送過去的。”
不等我再說什么,王叔已經輕飄飄的開門走下了車,接著一輛白色的皮卡車把他給接走了。
我沉思了幾秒鐘后,慢慢悠悠的把車開到了帝國洗浴的門前,剛才離得遠看程志遠他們砸起來挺賣力的,這兒
近距離一看,我不禁被逗樂,整個帝國洗浴的大廳直接被拆成了廢墟,好像經歷了八級大地震似的。
我深呼吸兩口,調整好心態后,點燃一支煙,背著兩手走進了洗浴中心里面。
大廳里,兩個穿黑色風衣的青年正在咆哮,其中腦袋上頂著屎黃色頭發的小青年,氣急敗壞的掐住服務生的脖領大吼“哪個警察把更衣柜搬走的長什么樣子,是不是長安區警局的人”
服務生完全嚇傻了,兩片臉頰腫的跟豬頭似的,結巴回答“老板,我們真不認識啊,他們進來以后就直接搬東西,說是咱們洗浴里藏毒,要帶回警局檢查”
“瓜田君,稍安勿躁既然是被警察帶走的,那就沒什么可擔心了,我們可以找我們吳組長幫忙的吳組長在石市的上層圈里還是很有威望的”旁邊一個剃著短頭,左邊臉上有一條食指長短刀疤的男人,出聲安撫黃頭發的小子,怎么看他的語氣里都帶著滿滿的嘲弄,難不成兩人還不是一伙的
“喂,誰是主事的”我斜嘴咬著煙頭,故意踩在玻璃碎片上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拍了拍雙手。
“趙成虎”
“趙成虎”兩個青年全都望向我,異口同聲的低吼
,明顯他們都是認識我的,可我并不認識他倆,看來我現在的模樣已經在整個稻川商會傳開了。
我聳了聳肩膀說“認識我就好辦了,我手下蔣四海被你們抓了,我是來談和的,明早上八點半,我在蔣四海的批發市場恭迎二位大駕打傷我的人,怎么也得給個說法,如果你們覺得自己不夠份量跟我談的話,可以把吳晉國也喊過來”
腦袋上頂著屎黃色頭發的瓜田咬牙切齒的指著我咒罵“趙成虎,我這里是不是被你砸爛的你還有膽子來跟我下戰書”
“屎可以亂吃,話千萬別瞎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你們店里有攝像頭吧可以調監控,誰砸的找誰去對了,我聽說你們今天往市里運了一批更衣柜怎么現在稻川商會已經落魄到開始靠倒賣二手家具為生了嗎”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與你無關”瓜田冷哼一聲,朝我擺擺手說“這里不歡迎你,你可以走了,你的手下我也沒見過,不服氣的話,隨便你怎么樣”
“那行,老子明天到長安區警局來述職,一天查你的帝國洗浴十次,識相點,把我小弟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明天帶著他給我磕頭認錯,不識相的話,以后你這爛洗浴就
準備歇業吧”我挑釁的把煙頭朝他彈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