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少強的臉上寫滿了倦容,我心疼的拍拍他肩膀說:“強子,先帶著兄弟們都去洗個澡,從賓館里開間房,歇幾個鐘頭,晚上招呼上狂獅堂的兄弟跟我一塊吃飯去”
雷少強點點頭,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蔣四海手下的小黃毛驚慌失措的跑到門口喊:“爺,賓館被人給圍攻了,門口堵了一二百號人,看上去都是正經八百的社會人,全都穿著黑西裝,小皮鞋估計是帝國洗浴的人來報復了,咱們人全都嚇跑了”
我笑了笑說,你怎么不跟著一塊跑呢
“我也想跑,可我老大說過,混社會義字當先,你們是我老大的老大,這種時候跑了不是落井下石嘛,以后還怎么在社會上立足”小黃毛緊張的撥拉了兩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朝我們低聲說:“爺,硬干肯定拼不過,不行咱們先從后門溜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那幫人的西服胸口是不是都繪著金色的王者倆字”程志遠饒有興致的盯著小黃毛問。
小黃毛點點頭,猛然看向了雷少強胸口,結結巴巴的點頭回答:“是,就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樣,臥槽一模一
樣,你們是一伙的啊”
“三哥,你從哪找這么個小跟班傻乎乎的,挺可愛的,我先去沖個澡咱待會再聊。”雷少強嘬了下嘴唇,走過去拍了拍小黃毛的肩膀說:“人嘛,真是講命的,或許你無意間的一個舉動,就為自己換回一份大好前程”
小黃毛一臉的詫異,目送雷少強離去。
我和程志遠對視一眼,我滿意的吩咐他:“你很不錯,回頭我會告訴蔣胖子提拔你的,混社會能力不行無所謂,智商不夠也沒啥,最重要的是有義去吧,給賓館打聲招呼,所有房間咱們都包了,房費給他們周結,另外再幫我聯系一家檔次比較高的飯店,訂到晚上九點多鐘吧。”
“我記住了爺,內個我訂多大的飯店咱們有多少人吃飯”小黃毛眨巴兩下小眼,一臉的欣喜若狂。
程志遠上去就是一腳,不過并沒使多大力氣,笑罵道:“你他媽是不是真缺心眼剛剛看到多少人就訂多少人的”
小黃毛縮了縮脖頸,一溜小跑沖出了房間,此刻我和程志遠都不知道,我們無意間的一個舉動,卻在后面救了我們一命。
晚上領著狂獅堂的兄弟們海吃海喝了一頓,我招呼兄弟們好好睡一覺,迎接明天的談判,又讓小黃毛去印了幾
份請帖,給長安區的幾大勢力分別送上一份,王叔說過老一輩社會人講究“和為貴”,不管遇上什么矛盾,雙方先談和,喊上其他勢力的老大做見證人,實在談不攏再開打,既把事情做到了明面,又無形中提高了自己的地位。
談判其實就跟“打人打臉,罵街罵娘”是一個道理,明白的告訴對方,老子不光要捶你,還要當著所有人面前捶到你喊爸爸。
臨睡前,我和雷少強,程志遠商量了一下明天談判的具體經過,等他倆出門后,我不放心的又給王叔去了個電話,畢竟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