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唄,多好玩啊”我掏出香煙,自顧自的點燃一根。
魚陽臊紅著臉,回過頭沖兄弟們說“兄弟們,預備唱風在吼,馬在叫,黃河在咆哮黃河在咆哮”
魚陽一開口,我就后悔,這家伙唱歌不是跑調,簡直就是沒調,好好的一首抗日歌曲,愣是讓丫唱出了說唱的味道。
不過其他兄弟倒是很給力,“風在吼,馬在叫”將近二百多號青年扯開嗓門吶喊,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會唱,總有些跟著渾水摸魚的,居然還了點二重唱的意思。
隨著兄弟們的吶唱,從“八音盒”ktv里走出來的客人越來越多,不到五分鐘,我估摸著里面的人應該都走的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幾輛呼嘯的警車“滴嗚滴嗚”的行駛過來,從車里蹦出來幾個大蓋帽,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看上去應該是領導的中年人板著臉走到我跟前問,干嘛的
“不明顯嗎我們在練習合唱啊,怎么了警察同志,難道國家有規定,不許在路邊唱歌嗎”我舔了舔嘴唇問對方,欒城區派出所的一把手我之前見過面,可以確定不是他,這家伙要
么是個副手,要么就是剛調過來的。
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怔了怔,似乎沒想到我敢理直氣壯的跟他叫板,沉寂了幾秒鐘后說“路邊唱歌確實不違法,但是你們涉嫌擾民了,馬上散開”
“大哥我懂法的,這片沒有生活區,而且我們這嗓門也沒到六十分貝吧”我絲毫不帶畏懼的跟他講起理來。
邊上一個年輕警員,吹胡子瞪眼的嚇唬我“你們的嗓門不到六十分貝我們距離老遠就聽見了還特么狡辯,信不信把你們全都抓回去”
“大哥您火氣有點旺啊,狡辯就說狡辯,特么是啥意思抓我們回去啊可以啊,不知道您帶來的車夠不夠,一個人關我們兩個小時,夠不夠出警的油錢沒有罰單,上面好像不會給報銷油費吧難道諸位大哥富裕到已經不需要市局報銷的程度了”我很無所謂的攤了攤雙臂,回頭朝著兄弟們喊“全都雙手抱頭蹲下,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這個時候大頭從ktv里怒氣沖沖的走出來,指著我鼻子怒吼“趙成虎,才剛剛回石市,你就這么囂張,難道你沒聽過什么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嗎”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我也懶得繼續偽裝,揪了揪鼻子頭,同樣伸手指向大頭喝斥“強龍說的沒毛病,可這地頭蛇我就不認同了,誰是地頭蛇啊你嗎別跟我扯淡,大頭老子也明白的告訴你,明天下午五點以前,主動到我住的地方找我,老子要接手你的ktv,否則的話,我就特么一天來捧三次你的場,我現在腳下的這片地界屬于國家,誰也沒權利命令我不準干什么”
“趙成虎,你涉嫌威逼恐嚇他人,跟我回去一趟”那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可算是抓著我尾巴了,興奮的伸手要來拽我。
我一把推開他的胳膊,嘲諷的冷笑“新來的吧既然都調查清楚我是誰了,難道不知道老子還有別的身份我奉命追蹤一起殺人案,兇手就藏在這家ktv里面,不服氣的話可以給你上司打電話,你也可以親自給橋西區派出所打電話”
“你”中年人讓我懟的一下子說不出來話,“你,你”了半天愣是沒有一句完整的語言。
我輕蔑的伸了個懶腰問“幾位公差大哥,你們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我身后這幫壞分子,他們可是涉嫌擾民了,一定不要輕饒,簡直是罪大惡極”
“哼,收隊”中年人冷哼一聲,擺了擺胳膊,帶著一甘人民衛士們灰頭土臉的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