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拖到一邊去,繼續趕路”我拍了拍腦門有些無奈,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會先把老太太送到醫院,但是今天這意外出的未免太蹊蹺,不防不行。
司機為難的說道“這不合規矩,四爺交代過,天門的人不能欺負普通老百姓,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先把老人送到醫院去吧”
老早以前,我師父就說過,越是正經八百的灰色組織越注重小細節,往往西裝革履,彬彬有禮,而那幫整天臟話連篇,指爹罵娘的九流混混,只能算作傻逼。
瞅那老太太哭撇撇的模樣,我尋思可能是遇上碰瓷兒的了,朝著司機擺擺手說“不用,汽車開那么快,如果真撞到她,她還有機會哭嚎么我尋思八成是想訛點錢,
趕緊給她點,打發走得了咱們還有正經事呢。”
我又仔細打量了幾分鐘,瞧那老太太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偽裝的,盤山公路的兩邊有一些耕種地,所以出現一個兩個的農民,也不是啥稀奇事,況且就算她真是殺手,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婦人也不可能奈何的了我們這么多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所以我并沒有太過深想。
司機走上前去跟老太太交涉,我招呼其他保安上車,也不知道那個呆頭呆腦的司機跟對方說了什么,癱坐在地上的老太太突然“哇”的一嗓子哭嚎起來,大聲嚷嚷著“打人了,打人了”同時兩只手抱住司機的小腿,死不松手,其他保安趕忙走過去勸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兩邊的樹林里躥了出來,大概能有七八個人,這幫人手里都握著明晃晃的匕首,分工很明確的散成兩伙,一幫人沖向蘇菲和孩子所在那輛“寶馬”車,還有四五個照著我就撲了過來。
該死千防萬防,還是著了“陸吾組織”的道兒,我們在計劃對方,對方顯然也在算計我們,此時所有武裝保安全都云集在最前面,想要回頭救援明顯慢上半拍。
我慌忙從袖管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刀子,往后快速倒退。
跑在最前面的一個青年舉起胳膊,手持刀子,徑直扎
向了我的腦袋,帶著一道勁風,我驟然停下腳步,身子一側,不退反進,用肩膀徑直朝他懷里撞了過去,那人顯然沒有防備,手里的刀子落空,反而背我撞的一歪,我順手將匕首插進他的肩膀,同時左臂的手肘狠狠的懟在他的心口,那人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緊跟著他左右又躥出來兩個揮著匕首的青年,我想要往后倒退明顯來不及了,“去尼瑪的”我一咬牙,甩開腿就是一記“砍踢”蹬在左邊那小子的腿上,學了這么長時間的功夫,也就“砍踢”我使的最得心應手,一腳干翻左邊的殺手,右邊那青年手里的刀子已經刺向了我的腦袋,我來不及多想,直接往后一蹲,一屁股坐到地上,險而又險的避開要命一刀。
我的屁股跟地面親密接觸,疼的我眼里差點沒掉下來,當時真的是超常發揮了,坐到地上后,我就地一滾,對方的刀尖“鐺”的一聲捅在地面上,我雙腿飛快的蹬了一出去,正踢在那人的褲襠上,他“哎喲”一聲,夾著雙腿就跪下了。
我側起身子,兩手撐住地面,快速站起來,結果剛起身,還剩下最后一個殺手已然逼到我面前,那家伙橫著臉,刀尖直刺我的肚子,我躲都沒躲,硬生生的迎了上去,同時也一刀捅進他的心口。
“趙先生,你沒事吧”十多個保安急沖沖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