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好氣的罵了句,等特么你們救援,黃花菜都涼了好幾遍了
那人帶著一臉無可思議的表情,痛苦的捂著胸口慢慢蹲下,我拍了拍他的臉頰嘲諷道“傻逼了吧爺衣服藏了口平底鍋跟我拼刺刀呵呵呵”
沒等我繼續得瑟,不遠處猛地傳來杜馨然的尖叫聲,我們慌忙望去,看到那四五個殺手手持小鐵錘,正圍著寶馬車“咣咣”的猛砸,“草泥馬,別碰我媳婦”我嘶吼著就沖了過去。
“趙先生,不要沖動,千萬不要沖動”這個時候從樹林里走出來一個瘦長的漢子,那人我不陌生,正是白狼之前看到的那個戴紅帽子,拿望遠鏡偷窺我們的男人。
那個男人單手插兜,手里還攥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指著我,慢悠悠的踱步到寶馬車跟前,很囂張的吹了吹槍口沖我冷笑“久聞趙先生才智過人,今日一日不過如此嘛,車里坐著的人可是您的妻子和千金”
“你給我裝你麻痹的文化人道亦有道,都特么從社會上混飯吃的,有啥事沖著我來,別碰我媳婦和孩子”我惱怒的瞪著他,這次我看清楚狗日的長相了,他大概二
十七八歲,倒三角眼,國字臉,從眉心到右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上去就像是臉上趴著一只大蜈蚣似的可怖。
“看趙先生這么激動,想來車里的人沒錯了”男人得意的揚起腦袋,打了個響指,車邊的四五個殺手繼續“咣咣”的掄捶猛砸汽車玻璃,“蘇菲”和孩子,以及杜馨然被他們抓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怎么滴吧咱們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禍不及妻兒,當殺手當成你們這么狗,就沒意思了,以后還咋出去接活兒”我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低吼。
“那人錢財與人消災,趙先生之前死我兩名手下,又傷我左膀右臂,這筆賬肯定是要算一下的,不過我的雇主還是希望能給趙先生留一條命,他的要求很簡單,趙先生懂的。”男人聳了聳肩膀,很自信的笑道“忘記自我介紹了,鄙人陸吾。”
“你可真是個逼人啊。”我諷刺的醒了一把鼻涕頭子沖他昂聲說“吳晉國不就是想要崇州市么行啊,只要你放過我媳婦和孩子,崇州市老子送給他了。”
別看我嘴上罵罵咧咧,實際上心底震撼到了極點,沒想到面前這位就是陸吾組織真正的龍頭,陸吾本人,那句“陸吾抬頭,南山血流”說的應該就是狗娘養的。
“no,no,no,我的雇主現在還要石市和你的
金融街,包括趙先生的一條手臂,無所謂左右都可以的。”陸吾戲謔的搖了搖腦袋,這個時候,汽車玻璃已經被完全砸爛,車門讓幾個殺手強制拽開,“蘇菲”和杜馨然也被他們給要挾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