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時間只覺胳膊像被夾進了老虎鉗子一般,毫無掙
扎的余地,腦門上的汗珠子瞬間就淌落下來,不過嘴上卻倔強的扯開嗓門嘶吼“兒子要老子磕頭,可是要遭雷劈的”
當時我腦子里一直存在一個疑惑,明明是我先出的拳頭,為什么他卻后發先至,抓住了我的手腕,還有明明同樣是新兵,為什么這小子的功夫會如此凌厲難道是別的班作弊了
“跪下”白面青年冷笑著,再次加大手上的力度,嘲諷“再不跪下你這條胳膊就別想要了”
“你喜歡就拿走吧”我額頭上的汗水“唰唰”的往下滑落,身子也漸漸不由自主地佝僂起來,但我死咬牙關不肯彎腰,當時我腦子里就一個想法,老子是王者的龍頭,還是六班的士兵,這一跪可就把王者和六班的人全都丟了,盡管對方肯定還不知道我的身份。
另外一邊的打斗的羅權,一個利索的“背摔”將自己的對手給拋飛,沖著我凝聲吼叫“虎子,你他媽別死撐了暫時服個軟,不丟人”
“誰說的不丟人,我丟的丟的是整個六班的臉”我覺得自己的胳膊真的快要折掉了,此時完全麻木,只剩下一口不服輸的精神還在硬撐著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街頭的方向踱步而出一個身影,呼哧
帶喘的低吼“六班的人不是你想欺負就欺負的要么松手,要么跟我打”
宋鵬那個憨小子也怒氣沖沖的趕了過來。
“我要是不松呢”壓制住我的那個白面青年,獰笑著扣緊我的胳膊,將我的腦袋又往下按了幾分,繃著一張臉沉笑道。
“那隨便吧,反正你治住我們一個人,我們卻抓住你兩條狗這波買賣不虧,鵬仔幫忙”羅權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從身上掏出手槍,威脅的指向馬靖和另外一個平頭青年,宋鵬疾步走過去,拿自己的胳膊肘勒在馬靖的脖頸上。
我們雙方當時就陷入了僵持,沉寂了一兩分鐘后,反扭我胳膊的白面青年押了口氣問“你們想怎么樣”
“先把我兄弟放了,然后再把那個木箱子送給我們,咱們兩情”羅權眨巴兩下眼睛,瞟了一眼地上的木頭箱子微笑著說道,他雖然不一定知道箱子里裝的什么,但是絕對看的出來我拼命也想帶走。
“做夢,不可能”白面青年憤怒的厲喝。
“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耗,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要么答應我的條件,要么你掐死我兄弟,我干掉你同伙,咱們繼續血拼,我估計警察一會兒就能到”羅權有恃無恐
的聳了聳肩膀,“咔嚓”一聲將手槍上膛。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子鞭炮燃燒完的火藥味,鉗制住我的白面青年,猶豫了再三后,一把將我推開,氣急敗壞的吼叫“滾”
我甩了甩自己幾乎失去知覺的左胳膊,冷眼看了看那青年道“下次見面,我一定把場子找回來”
“嗯你知道我的身份”白面青年眉頭擰成“川”字形。
我嘲諷的吐了口粘痰說“不用裝了,大家手里的家伙式都一樣,互相也應該猜到彼此是干什么的了,你剛才明明有機會可以一槍嘣掉我的,但是沒那么干,顯然是有這方面的忌諱,雖然你今天沒殺我,但是嚴重侮辱了我,這個梁子咱們徹底結下來了”
“隨時恭候,我叫唐恩,新兵營十三連的佛頭你們帶不走,回去的路上準備被我們攔截吧。”青年是真的一點心眼沒有,我隨口一詐唬,他居然全盤托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