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厄運的島國青年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好的,那我就在石市恭候趙先生大駕,當然前提是趙先生能避開這次厄運”
“你說錯了,應該是我恭候你的大駕只要在這片土地上,不管你玩的多好,混的多硬,你們始終是個外地人”我翻了翻白眼沖他微笑“還是剛才那句話,這局算我輸,咱只當是開胃菜,以后慢慢來”
厄運側了側脖頸和旁邊的中年男人用島國語絮叨了幾句話后,厄運朝我微微欠了欠身子“那就不打攪趙先生脫離苦海了,不然游戲就沒有樂趣了”
“不勞閣下費心了”我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我想知道你在稻川會社是個位置”
“稻川商會如今的六代目是我的父親,這位是我的兄長,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我會繼承七代目,不知道這樣的身份,能不能陪趙先生一起做場游戲”厄運指了指旁邊那個都能當他叔的中年男人跟我介紹。
我嘲諷的努努嘴“你爸的身體真心不錯,替我問候你媽哈”
正說話的時候,審訊室的鐵皮門猛然推開,之前那個紅臉漢子被人踉蹌的一把推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穿軍裝的挺拔漢子,正是姜衡和宋鵬,姜衡的肩章換成了“一毛二”,宋鵬也換成了軍士長的軍銜,見到他倆,我就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有驚無險了。
“虎哥”宋鵬怒氣沖沖的沖我走了過來,回頭朝著紅臉漢子喝斥“手銬鑰匙呢給我
拿過來”
“稍安勿躁,還有沒有點六班人的樣子毛毛躁躁”姜衡瞪了一眼宋鵬,扭頭看向紅臉漢子冷喝“誰給你權利銬我們衛戍區的兵是你們大隊長么讓他過來一趟”
“首長,這件事”紅臉漢子趕忙急赤白臉的解釋起來。
等說完話,姜衡眼皮不眨一下的重復問道“你是不是沒聽清楚我的問題我問你,誰給你權利銬衛戍區的人之前在電話里,我說的清清楚楚,趙成虎是衛戍區的兵,需要什么證件我都可以,你是不是拿我的話當作耳旁風”
單論級別的話,其實姜衡并不比對方高出來多少,但是我不明白為什么紅臉漢子會比看到自己祖宗從棺材里蹦出來還有驚恐,姜衡摸了摸鼻梁瞟了我一眼,側頭又看向對面的厄運三人,撇撇嘴道“你們是干嘛的”
“空尼其挖”厄運恭恭敬敬的朝著姜衡鞠了一躬,然后操著鳥語絮叨了一通。
姜衡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眼,斜眼打量厄運一行三人,輕飄飄的問了句“島國人”
“嗨”厄運又鞠了一躬。
“哦”姜衡很無所謂的點點頭,走到厄運的跟前,上下看了幾秒鐘后,突然一肘子懟在厄運的脖頸處,接著兩手抓起厄運的頭發,拿膝蓋照著丫的腦袋“咣咣”就是兩下。
旁邊那個中年人想要阻攔,厄運趕忙逼逼了一句日語,估計是不許對方亂動,而宋鵬眼疾手快,直接掏出一把手槍頂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腦門上厲喝“別亂動”
姜衡捶傻籃子似的,薅著厄運的頭發猛磕了幾下后,將厄運一個背摔扳倒在地上,接著還
不解氣的從墻上取下來橡膠棍,朝著厄運的身上“突突”就是一通猛抽。
連續打了厄運七八分鐘,姜衡這才一把將橡膠棍扔到地上,拍怕手吐了口唾沫道“不好意思哈島國朋友,我從小就患了一種怪病,一聽到島國話就會控制不住的手腳抽筋,你不會怪我吧怪我也無所謂,我是京城衛戍區的一名普通勤務兵,我叫姜衡,如果你落下什么后遺癥,可是隨時去找我”
厄運被姜衡打的滿臉是血,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