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又懶散的看向紅臉漢子問“哦對了孫隊長,你剛才說我手下的戰士怎么了無故攻擊島國友人是不是像我剛才那樣”
紅臉漢子吞了口唾沫,吞吞吐吐的解釋“他到沒有沒有像您這么反應過激。”
“那就沒啥大問題了,我手下這個戰士跟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我們老家的人都有我這種怪病,主要我們那地方是個革命老區,從小聽老人講的最多的故事就是八路軍打鬼子,所以可能見到島國朋友,情緒有些失控,島國友人你沒事吧”姜衡俯視著厄運,裝作一臉關心的模樣問道。
厄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費勁巴巴的從地上爬起來,搖頭道“沒事”
“我去,你這普通話說的比我還利索,看來沒少下功夫嘛,既然是個誤會,要不咱們就這樣算了唄”姜衡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厄運的肩膀頭輕笑“朋友,給你句忠告,在中國就要守中國的規矩,不管背景多硬,兜里襯多少錢,都要老老實實的做人,還有就是以后盡管少說鳥語,要不然你以后肯定還免不了挨打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厄運低垂著腦袋,只是伸手抹擦臉上的血跡,看不出來丫此刻是個什么表情,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反正我現在真是樂開花了,本來以為自己今天被他們給擺了一道,哪想到姜衡竟然用這種方式替我出了口惡氣。
“既然受害方都說沒問題了,那孫隊長,是不是可以放我的手下離開”姜衡朝著紅臉漢子笑了笑。
紅臉漢子二話不說,掏出鑰匙就把我的手銬和腳鐐全都解開了,陪著笑臉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老孫吶雖然老話說的好,馬無夜草不肥,但是這草可千萬別隨便吃,有的草吃完拉肚子,有的草可能會要命,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不想多強調,只希望你記住一句話,以后衛戍區辦事,不要往跟跟前湊”姜衡拍了拍紅臉漢子的后背道“希望你能當個孫猴子,而不是孫子,今天的事情抱歉了,如果你覺得沒辦法交差,可以直接推到我身上。”
等我稍微活動了活動手腳,姜衡白了我一眼問“手腳沒問題吧需不需要到醫院做個檢查什么”
“不用了,咱們走吧班長”我搖了搖腦袋,實在不想再從這個是非之地多呆一分鐘,萬一待會武警總隊再下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還容易連累姜衡和宋鵬。
往出走的時候,我扭頭看了眼厄運笑著說道“你看,我說啥了我這個人打小命硬,不管碰到什么驢馬癩子都能逢兇化吉,未來的七代目,等我回石市咱們從長計議哈。”
“趙先生,這個恩情我記下了”厄運眼神冰冷的盯著我,又看了我旁邊的姜衡一眼,本
來已經走到門口的姜衡一個箭步又沖了回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厄運的臉上,破口大罵“我讓你特么別說鳥語,是不是聽不懂”
“班長,人家剛才沒說鳥語”宋鵬這個老實蛋走過來勸阻。
“呃”姜衡摸了摸下巴頦,面露澀笑“不好意思哈,打早了,要不你再說一句鳥語補回來”
厄運捂著臉,沒有敢吱聲,姜衡這才牛哄哄的擺擺手“收隊,回營”
走出審訊室,我的眼珠子再次瞪直了,總算明白過來那個紅臉漢子剛才為什么老老實實,敢情整個大院被人包圍了,滿院全是身披軍裝的青年,大門口擋著兩輛軍綠色的卡車,不少士兵的手里都抱著一米多長的步槍。
“衛戍區辦事,以后少摻和如果你們真有本事,可以到邊界線上去試試”姜衡神了個懶腰,比劃了個收隊的手勢,院子里的青年士兵們開始往外有條不紊的撤退。
“姜扒皮,你升官了這些人都是從哪弄來的”我好奇的問向姜衡。
“閉嘴”姜衡喝斥了我一句,領著我和宋鵬昂首挺胸的走出大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