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遠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我幾眼,朝著張思澳擺擺手“你先回車里等我去。”
“大哥,他剛才那樣我,你不替我報仇”張思澳楞了一下,不干不凈的罵咧起來。
程志遠不滿的皺著眉頭訓斥“我讓你先回車里等著,是不是聽不懂”
“聽懂了”張思澳低吼一聲,恨恨的剮了我一眼,心有不甘的轉身離開。
等他上車以后,程志遠看向我微笑道“朋友,既知道我父親名字,又知道他拜把兄弟的外
號,你是崇州市人吧不過為什么我對你很陌生那”
“遠哥,別來無恙吧”我聳了聳肩膀,恢復成自己本來的聲音,笑吟吟的跟程志遠打招呼,同時把手摸向胸口,朝著他挑了挑眉毛“不要亂動哈,我只是單純想跟你聊幾句。”
“你到底是誰趙成虎”程志遠不太確定的盯著我的眼睛。
我擺擺手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遠哥近期會有危險,特地提醒你一聲。”
“你們王者的人應該盼著我死才對,會這么好心”程志遠估計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表情輕松的取出一支雪茄點燃,沖著我臉吐了口煙霧。
我不甘示弱的也點燃一支煙,沖著他的臉吹了一口氣道“從情感上講我確實盼著你早點出車禍,可是就事論事,你活著比死了有作用,行了我不跟你墨跡,不管你信不信,剛才那個小家伙有心反你,你自己多注意”
“三哥不是當兵當傻了吧這么低劣的挑撥離間,你信么就像我告訴你,王興可能要背叛你一樣,哦不好意思哈,王興確實背叛了你,節哀順變”程志遠嘲諷的瞟了我一眼。
我指了指身后的“工棚區”道“往里走二十米左右有家小賣部,里面應該有不少帶料的中華煙,這片工地誰負責,遠哥肯定比我心里有數,就這樣吧話我已經帶到,信不信在你”
說罷話,我就準備離開,程志遠輕蔑的一笑說“三哥就打算這么輕松走人”
“不然呢你還打算送送我不成遠哥,咱都是一條河里的泥鰍,誰都了解誰,我既然敢冒頭見你,就說明我肯定有準備,你要是敢跟我耍無賴,我肯定能讓你哭出聲,我本來是不想管你們八號公館的破事,可是架不住女孩子哭哭啼啼哀求”我咬著煙嘴,沖程志遠的胸口上戳
了兩下,故意把話說的不清不楚,目的就是讓他心里起疑惑。
程志遠喜歡陳圓圓不算什么秘密,我就是要讓他心里產生悸動,人在情緒失控的狀態下基本上沒有判斷能力。
說完話,我就直接上了車,一腳油門踩到底,擦著程志遠的身子絕塵而去,跑出去老遠后,我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看,剛剛真怕程志遠不管不顧給我來個魚死網破。
把車直接開上高速路,我的心臟才漸漸落下來,琢磨剛才的事情,當然我沒那么好心眼提醒程志遠,目的只是為了加速破壞他和張思澳的關系。
至于那間小賣部里到底還有沒有加過料的“中華”我不得而知,不過我知道只要程志遠去質問張思澳,他們之間的矛盾肯定會加大,程志遠是個功利心很重的人,張思澳看起來也是個不甘人下的狠角色,他倆一旦磕起來,長安區必定大亂,到時候張思澳哪里還有閑心賣煙,我們的威脅也不攻自破。
路上我想了很多,更多時候還是控制不住的去猜測梧桐那個逼人到底又去勾搭我哪個兄弟了。
回到燕郊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我徑直朝著“天海會所”出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