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輝朝著酒樓門口的方向比劃了一個割脖子的手勢,外面那幫小青年立馬狂熱的呼喊起來,具體喊的什么玩意兒我也聽不明白,但是整體感覺還是
挺有氣勢的。
“既然談不攏那就開磕吧錢我收走,人也不會留下,想干想殺,你們隨便選吧”我沒慣著對方,直接將幾扎美金重新揣回拐子的口袋里,朝著郭輝擺擺手道“隨時恭候大駕”
談判這種事情就跟到商場里買衣服一個道理,100塊錢的衣裳,店主給你劃價到30,你覺得自己可能買虧了
,絕對不是好貨,可是當對方突然收起來衣服,嚴肅的告訴你剛才看錯進價了,那衣裳進價就得200,你可能瞬間又動心了,這時候別說出100,就算花150,肯定也會上趕著買,其實玩的就是一個心里戰。
眼瞅著我把錢一沓一沓裝起來,郭輝沉不住氣了,“騰”一下站起來,慍怒的低吼“朋友,你就打算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離開嗎”
“不然呢你還打算請我吃頓中午飯么”我似笑非笑的撇了撇嘴巴,將五連發重新握在手里,旁邊的肥波、老六和拐子也快速拔出了手槍,小佛爺將兜里的兩顆“麻雷子”重新攥在手里,歪了歪脖頸朝白邊詭異的一笑“抓緊時間到金塔寺請幾個高僧,為自己超度”
“輝老大”白邊頓時著急了,焦急的拽了拽旁邊的郭輝。
郭輝“啪”的拍了下桌子怒吼“事情沒解決前,誰特么也不準走,誰要是敢再往前邁一步,我讓他血濺當場”
小佛爺嘆了口氣“阿彌陀特么個佛老六、肥波老規矩按進行吧”說罷話又低下了腦袋。
“什么老規矩”郭輝瞪著眼睛問道。
他話剛說完,“嘣,嘣,嘣”突然傳來幾聲槍響,
接跟著郭輝旁邊那兩個握槍的年青人倒下了,不止是他們,郭輝帶來的其他馬仔也紛紛中槍倒地,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郭輝和白邊反應過來,我們幾人已經堵到了他倆的跟前。
聽到槍響,外面那幫如狼似虎的青年也瞬間沖破玻璃門沖了進來,叫罵著再次將我們包圍起來,面對潮水一般的馬仔,小佛爺充耳不聞,直接拿出一個“麻雷子”拽下了捻子,丟在人堆當中,人群頃刻間散開,用比沖進來更快的速度躥了出去。
孤零零的麻雷子從地上打著轉,小佛爺輕蔑的站起來,將那個“雷子”撿起來,輕描淡寫的朝著門外道“我手里還有一顆,你們可以猜猜是真是假。”
年輕人只是熱血易沖動,但不代表腦子不夠數,明知道碰上一伙瘋子,這種時候還往前湊,那真是嫌命長了。
“我剛才跟你說什么了讓你別賽臉,是不是一直沒聽懂給你臉的時候你得接,不給你畫面的時候不準要,這么基本的社會嘗試都不懂,你還玩你麻痹的社會”我兩手抱著五連發,硬生生的懟在郭輝的胸脯上,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他那張丑臉喝斥“跪下”
“朋友,我可是藍旗軍的”郭輝雙手舉得老高,生怕我會開槍。
“你是你麻痹”沒等他說完,肥波從后面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直接把他給踹了踉蹌,肥波和老六沖過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猛打,一邊打肥波一邊破口大罵“操你爹的,你個臭耍雜技的跟我裝什么社團大哥大”
暴揍了郭輝一頓后,我拿凳子直接卡在他腦袋上,兩腳踩著他的身子道“讓你們龍頭出來跟我對話,否則從明年開始,你就不用再過生日,直接過誕辰就好”
“白邊,你過來,咱們聊幾句”小佛爺朝著哆哆嗦嗦的肥波招了招指頭。
“佛爺,我什么都沒做過,全是藍旗軍的人恐嚇我的。”白邊想都沒想“噗通”一下就跪倒了佛爺的面前,一邊狂甩自己耳光子一邊罵自己不是人,佛爺瞇縫眼睛沒有表態,靜靜的瞅著白邊自殘。
這個時候突然從樓梯的方向走下來四個男人,為首的一個身材高大,操著正宗的京腔“哎喲喂,怎么個意思,欺負我的人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