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種人哪有什么正經姑娘會看上,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沒事兒跟弟兄們吃吃喝喝,有那方面需要了,隨便從洗浴或者k廳摟倆小妹兒可勁兒騷,燕瘦環肥,想要什么尺碼的不行。”倫哥拍了拍手掌道“沒事兒哈,哥不擔心養老,等玩不動了就到孤兒院領養個兒子就好使,行了別研究我的事兒了,跟我嘮嘮你打算要稻川商會的哪塊地”
“你覺得稻川商會的哪塊地最有價值”我笑著反問。
倫哥想了想后道“論最有價值的話,我覺得應該屬他們在欒城郊區開發的一塊幾百畝的工業地,據說厄運那個狗籃子打算從那地方開發個發電廠,如果真被他們弄成了,估計整個華北地區的用電都得通過他們的手。”
“那就要他那塊地唄。”我很無所謂的點點頭。
倫哥皺著眉頭道“那塊地很難得手,至少幾百畝,據說稻川商會拿下來就花了筆天文數字,咱們就算真弄到手也開發不起啊。”
“開發不起就再轉手賣給別人唄,中國就不缺有錢人,至于好不好得手的問題不需要考慮,事在人為,我相信厄運肯定會割愛的。”我狡黠的掏出煙卷點燃,沖著倫哥道“時間差不多了,給鄧州打個電話,就說我快要攔不住暴怒的兄弟們了。”
“三子,你三思后行,千萬別雞沒偷著再惹一身騷。”倫哥滿目正經的勸說我。
我打了個哈欠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這把絕對整的厄運卑服的,哭著喊著求咱們要他那塊地。”
在金三角跟著小佛爺的這段時間,我收獲了很多,也明白一個至關重要的道理,不管多大的利益只要跟小命兒碰到一起的時候,都會變得不值一提,稻川商會現在還敢從石市耀武揚威的矗立,只是因為這幫貨沒有感受到危機。
倫哥把電話接通以后遞給我,我沖著那邊的鄧州的問“叔,您跟厄運的談判怎么樣了我這邊真快壓不住了。”
“基本上當成協議,你讓厄運跟你說吧。”鄧州很狡猾,直接把皮球踢給了厄運,電話那邊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后,厄運生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哥,玩的真高明,不光傷了我,還有本事從我們手中巧取豪奪一塊地,我服這么多年來都沒有敵人能把我逼到這一步,你很棒”
我一點沒慣著厄運,罵罵咧咧的嘲諷“別跟我扯犢子,我兄弟被你殺了,這筆賬不是一塊破地能補償的,我給鄧叔面子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要是覺得不服氣,你可以挑地方挑時間,咱們繼續杠一下”
厄運沉默了幾分鐘,竭力壓制怒火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冤家宜解不宜結,眼下我們的硬實力確實不如王者,我承認三哥不是想要塊地么您隨便挑吧。”
“聽說你們在欒城郊區圈了一大塊地準備蓋電廠是吧我剛才托朋友去看了看,那地方是塊風水寶地,只要把我兄弟安葬到那里,他下輩子絕對會好命,就要那里吧。”我懶洋洋的出聲,宛如跟小孩兒商量,把你手里的棒棒糖送給我一樣輕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趙成虎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則的話我稻川商會不介意一戰”那邊的厄運立馬跟詐了尸似乎,嘰里呱啦的叫吼起來,言語中還夾雜著幾句島國鳥語。
我撇撇嘴道“那就是沒商量了唄”
“絕對沒商量”厄運斬釘截鐵的回答。
“行唄,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個二傻子一般見識,既然那塊地給不了我們,那就把遠東集團門前的廣場征給我唄,如果你還不樂意的話,那咱們就開鑿吧”我語調不變,仍舊輕松寫意的說道。
“遠東集團門前的廣場你要來干什么”厄運的情緒穩定下來,不解的發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