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把我給弄懵逼,難道說有兩伙人在收拾菊田山下,可是第二次的人明明報的是王者的名號啊。
最開始聽聲音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洪嘯坤,現在仔細回憶起來,那人好像確實不是他倆,只是隔著摩托車頭盔發出的聲音發悶,根本辨別不出來,而且第二次的那兩個人身材好像都挺消瘦的。
“算了,不管是敵是友,如果有所求的話,他們肯定早晚會再現身,咱們先去看看虎逼陽吧,這個傻籃子后腰和右腿受了傷,以后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性生活。”我朝著他倆擺擺手,我們哥仨一塊走進了醫院。
病房內,魚陽赤裸著上身側著腰躺在病床上,右腿被吊的老高,一手掐煙,一手抓著根香蕉往嘴里塞,隔著門口的窗戶都能聽見魚陽含糊不清的跟佛奴、王瓅,蘇菲她們吹牛逼“你們是不知道,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槍正中那個殺手的褲襠,大吼一聲老子是王者魚陽,爾敢一戰,你們猜怎么著”
“殺手感動哭了”佛奴百無聊賴的隨口應付。
“狗屁,那種情況下也就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才能哭出來,對方朝著沙漠之鷹,照著我嘣嘣就是幾槍,沙漠之鷹見過沒有這么粗的槍口,cs里面的臥槽特爹倆籃子,我小腿上的傷就是被沙漠之鷹干出來的。”魚陽唾沫橫飛的比劃著。
“哥,你到底是被沙漠之鷹打中的還是讓原子彈轟了一下子這么粗的槍口都特么快趕上炮筒了,咋沒把你個裝逼犯腿給干飛,操你爹得,真特碼能吹牛逼,人家明明用的是裝鐵球的
五連發,你吹成沙漠之鷹我就不說了,越吹咋越離譜呢。”王瓅捂著胃一臉吃痛的吧唧嘴巴“聽你吹牛逼,治好了我多年的老寒腿”
“滾你大爺的,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吹會牛逼嘛。”魚陽暴怒的一把將枕頭砸向王瓅。
“哈哈”屋里的人頓時笑成了一團。
我推開房間門,帶著白狼和洪嘯坤走進去,屋里的人紛紛起身打招呼。
魚陽裝腔作勢的干嚎起來“哎喲我三哥可算回來了,疼死我啦腰疼、腿疼、籃子疼”
“王瓅,問問醫生,最近的火葬場怎么走,我估計我魚總不行了,直接推進火爐子煉了得了。”我沖著王瓅歪嘴壞笑,順勢看了眼旁邊的蘇菲,本來還笑的花枝亂顫的蘇菲,當見到我時候,小臉瞬間耷拉下去,冷若冰霜的扭到了旁邊。
我苦笑著梭梭嘴唇,看來姑奶奶的氣還得等兩天才能消。
“佛奴,我臥槽你二大爺”魚陽瞪眼沖著佛奴罵了一句。
佛奴一臉的錯愕“我日,要煉你的是三爺,你罵我干雞毛。”
“我特么不是惹不起他嘛,咱們這關系,你讓我撅你兩句過過嘴癮能死不”魚陽白了眼佛奴,賤嗖嗖的沖著我笑“我三哥,剛才人家醫生說了,我這傷其實很好治,你給我安排倆島國大娘們,保證藥到病除。”
我直接無視他,沖著屋里的其他人道“今天咱們正式跟稻川商會開戰了,昨天他派人偷襲了我和魚陽一把,今天小白和老洪把他給整進醫院了,最近幾天大家都小心點,咱們眼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