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本營,回頭我讓倫哥找院方談談,看看能不能把這家醫院兌下來。”
“磕唄,裝備干廢人干碎”
“操特媽,早就應該讓這幫后娘生的玩意兒感受一下什么是東方的王者”
“干,我愿意打頭陣”
哥幾個紛紛亢奮的叫嚷起來,畢竟稻川商會從石市作威作福了很久,現在能到他們的地頭,踩他們兩腳,大家心頭的那股子邪火頓時躥跶了起來。
只要蘇菲冷冰冰的掃視我一眼,清聲道“你們來東京的目的是抓人,不是開疆擴土,你要買下來這間醫院我沒意見,畢竟大家需要個暫時落腳的地方,但是擴大戰線的話,我不同意,不信你跟強子、倫哥他們商量商量,我去幫你談收購醫院的事情了,你自己想想吧。”
說罷話,蘇菲帶著陳圓圓和杜馨然就出了病房,不多會兒陳圓圓又折回來,壓低聲音沖我說;“成虎,別折騰了,咱們抓緊時間找到人就回國吧,菲姐的耐心快磨到極限了。”
“我心里有數。”我點了點腦袋,看了眼臉紅脖子粗的陳圓圓微笑道“你和馨然多幫我做做她的工作,多陪陪她哈。”自打陳圓圓和杜馨然跟蘇菲走得很近以后,我們基本上不會對話,就算說話也就是偶爾的問候兩句。
陳圓圓漲紅著小臉蛋朝我笑了笑,又快速走出了病房“嗯。”
我摸了摸鼻頭,有些尷尬的朝著王瓅問“對了,張思澳那個小籃子后來有信沒我不是把歐陽振東的手機給你了嘛給他發沒發短息”
“發了,狗日的沒回,我剛剛打過去,他已經關機了,昨天從酒店鬧的那么大,我估摸著
他肯定得到什么信了,反正線索又特么斷了。”王瓅苦笑著點點頭。
“得了,還得靠地頭蛇,我給騾子去個電話吧。”我拍了拍腦門,掏出手機按下騾子的號碼,走到通道里去打電話,蘇菲的心思我懂,她是不想我再繼續忙碌下去,最好能在適當的時候激流勇退。
可問題是就算我想安生,稻川商會的雜碎根本不給機會,比如這次他們襲擊我和魚陽,如果我不做出回應,他們下一步肯定更加得寸進尺,可我要是回應了,雙方的戰火勢必蔓延,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他們打服,不敢再到我面前躥跶,可打服談和容易。
電話很快接通,我例行公事的詢問了一下騾子有沒有啞巴的消息,騾子的回答不出我所料,啞巴、張思澳全都石沉大海了,“你再安排手下費力找找,一個啞巴應該很容易暴露。”我皺著眉頭道。
“我會的,虎哥。”騾子干脆的應承,欲言又止的問我“虎哥,我多嘴問一句,上午菊田山下是被你給襲擊了么”
“估計是吧。”我模棱兩可的笑了笑“對了,那家伙死沒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