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一路走過,王者的兄弟見到我們紛紛打招呼,不少和王者有生意往來的公司、企業也都安排人過來捧場,石市老牌的四大家族基本上都有人到。
孔家的孔令杰,王家的王建豪,杜家的代表是勇伯,就連一直跟我們沒什么交集的柳家也派人來了,來人叫柳東升是杜馨然的親姐夫,據倫哥介紹和柳玥、柳志高也是遠親。
包房里,我先和幾人舉杯換盞,孔令杰、王建豪、勇伯都是老熟人,不需要我多客套,我著重跟柳東升喝了一杯酒。
勇伯笑著道:“成虎,東升這次來除了給你接風,其
實還是件麻煩事希望你能幫忙。”
“啥事啊?”我滿口答應下來,我沖著柳東升微笑道:“柳哥不說別的關系,就是看在馨然的份上,我就肯定不會敷衍了事兒。”
柳東升三十來歲出頭,長得白白凈凈,鼻梁上掛副黑框眼鏡,身上帶著一股子儒雅的味道,聽到我的話后,他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道:“按理說今天成虎老弟剛出來,我不應該這么著急,可實在是事趕事,我只能厚著臉皮開口了。”
“沒事兒,有啥問題你言語就成,能辦的我會想辦法,不能辦的,我托人幫你辦。”我替他蓄滿酒杯道:“沒啥不好意思啟齒的。”
“老弟,你在省外有熟悉的朋友嗎?”柳東升提了口氣道:“比如山東、河南這些地方,就是道上混的朋友,我家在山東有點買賣,最近碰上那邊的地頭蛇鬧事,官方的關系我有,可畢竟是做生意的,不能總讓警察二十四小時盯著,你說是不?”
“山東啥地方?”我眨巴兩下眼睛問道。
“嶗山,距離青島挺近的,我家在那頭就幾間啤酒廠,最近不知道到底招惹了什么牛鬼蛇神,酒廠總是頻頻出事兒,前兩個月有人往釀酒機里丟死耗子,我花了大力氣
才把衛生局的人搞定,這幾天一幫盲流子又總跑到我們酒廠去嚇唬幾個采購師,整的我廠子里人心惶惶的。”柳東升苦著臉干笑:“我們柳家也養了些辦事的人,可畢竟不專業,再說了,咱們去人家本地,我們手上那點人也不夠使。”
“行,我正好打算去趟青島,你待會把酒廠地址啥的告訴白狼,我去的時候順道幫你辦了這個事兒,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你和我一起走一遭。”我滿不在乎的點點頭應承。
本地小痞子鬧事,無非就是想訛點錢花花,有道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柳家既然在那頭能支起來廠子,說明從本地混的肯定相當好,這種事情正兒八經的大混混不敢干,絕逼就是一些剛出社會的生荒子。
“那就多謝了,規矩什么我都懂。”柳東升忙不迭的舉杯。
“哈哈,自己人,不說那些..”我擺了擺手。
從四大家族的房間里出來,我又到幾個長期和金融街合作的企業和銀行包房里喝了幾杯,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有點暈頭轉向,等回到我們自己的包間里,哥幾個正圍著陸峰和林恬鶴灌酒。
陸峰喝的臉紅脖子粗,說話都有些磕巴了,迷瞪著眼
睛沖我敬酒:“三哥,啥也不說了,你對哥們的好,我全記心里了,來!都在酒里頭哈,出來了就好!”
“操,誰還不知道出來好啊,這話用你說啊!”負責勸酒的魚陽面色紅潤,一臉壞笑的吧唧嘴:“來點實惠的,你說幾處工程我三哥讓你撈多少銀子,這要是擱我身上,我說啥得幫我三哥再娶倆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