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停頓了幾秒鐘,接著從兜里掏出一把,拴著紅繩兒的車鑰匙,直接“啪”一下拍到桌上,朝著我梗著脖頸道:“一禮拜前,我讓阿鶴去提的路虎攬勝,純進口的,車不值多少錢,不過是我一份心意,我剛剛給文哥打電話了,讓他想辦法幫我拍個上海的連號車牌,甭管四個八還是四個六,我送你!”
“峰哥,認真了哈。”我皺了皺眉頭朝陸峰擺手。
陸峰搖搖頭,表情雖然迷糊,但是眼神格外堅定的輕聲道:“從崇州到石市,咱們認識多少年了,經的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咱們哥倆的關系,不是錢能決定的,你不拿就是瞧不起我。”
我沉思了幾秒鐘后,一把攥起車鑰匙,呲牙咧嘴的壞笑:“那我可拿了哈,車牌的事兒你抓點緊,等咱們從山東回來,最好就落實上,有問題不?”
“咱們從山東回來?”陸峰眨巴了兩下眼睛:“我啥
時候答應你的?”
“還用你答應啊,咱倆的關系,有發財的道我能忘了你?剛剛在隔壁包房,柳家的大公子求我辦點事兒,事成之后好處絕逼少不了,最主要的是關系網,你懂不?四大家族這幾年都在落寞,唯獨柳家不慍不火,誰都不敢招惹,因為啥?因為人家的關系在那擺著呢。”我似笑非笑的瞅著陸峰道:“當今社會,什么最值錢?”
“關系。”陸峰頓時酒醒了一大把。
“對唄,說的就是這個理兒,只要把關系鋪開,往后你們堂口想要賺錢,那還不跟玩似的?”我挑動眉梢,舉起酒杯道:“來來來,喝酒吃菜。”
喝了一會兒后,羅權的電話打到我手機上。
我借著上廁所的理由溜達了出去,站在酒店門口接電話。
“咋地了我權哥?”我嬉皮笑臉的問道。
“你狗日的前幾天進去了?”羅權張口就罵:“一天不特么省心,人沒事吧?”
“胖了二斤算事不?”我笑著打趣。
“行了,不跟你多逼逼了,有人告訴我,吳晉國在青島,啞巴在沒在不好說,你前幾天送過來的張思澳挺上道,我啥招都沒使,他自己全供了,這幾天我準備再捅周泰
和一刀,他肯定顧不上修理你,你想報仇還是想旅游的,抓緊點時間哈。”羅權正色道。
“張思澳能把啞巴扳倒不?”我認真的問道。
“夠嗆,他掌握的資料太少,啞巴都不需要多交代,只要抓住人,我就有辦法扒下來周泰和的皮,我手里現在掌握了很多啞巴犯事的證據,全都和周泰和千絲一縷。”羅權沒有把話說透,不過意思我已然聽明白。
“放心吧,啞巴還是我的菜,只要你能挖出來他,我就辦法把狗雜碎送到你面前...”我壓低聲音保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