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峰哥。”那馬仔抽了口朝著陸峰點點腦袋。
剩下的幾個馬仔和服務生全都感激的望向陸峰,一件很細微的小事上就可以看出來陸峰和陳文林做人的差距,陳文林遇事先考慮自己得失,陸峰基本上都會先替下面人考慮。
混子如果也要分出個三六九等的話,那陸峰絕對屬于一出道就是統治級的,他的統治力不是說自己的經濟實力、社會關系多牛逼,純粹就是陸峰這個人,他身上自帶著一股子霸氣,但凡跟對伙碰撞到一起,就必須躺下一個的魄力。
現在這個社會,不管是正準備崛起的普通小混混,還是已經拔尖打算從砍刀換成西裝的成熟團伙,霸氣和情義變得越來越稀薄,金錢當道,人和人講究更多的還是利益。
為了點蠅頭小利,今天還是兄弟明天就是仇敵的例子比比皆是,貪圖財產,兒女把爹媽趕出的畜生也絕對比電視臺曝光的要多得多,而陸峰身上依舊保持著最純粹的江湖血統。
他講究辦事看情義,不管做什么事情先看底下兄弟,然后才是自己,所以這么多年陸峰團伙雖然偏安裕華區一隅,他底下的人心從未渙散,哪怕狐貍想篡位,楊正和孫明也只是幫著賺錢,從未真正的拎刀逼宮。
看到陸峰主動掏腰包,陳文林的臉色稍微緩和一些,嘆了口氣道:“峰,你就是太慣他們,逼事沒辦,還有臉拿錢。”
“事情因為我和三子起來的,讓底下人受罪本身就是咱不對,況且地面上的血跡不會作假。”陸峰微微一笑道:“錢是死的,人是活的,底下的人暖心,才能為你拼出來更多錢。”
陳文林皺了皺眉頭,沒有頂陸峰,不過已經顯出來極其不耐煩的表情。
陸峰丟給我一支煙沒有再繼續多說話,任何一個成名已久的大哥肯定都有一套自己的辦事準則,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一定是最合適他自己團伙的,陸峰的說教讓陳文林不爽也在所難免。
“三子,你家那幫狠人都貓哪去了?怎么半天來不了?”陸峰打趣的問我:“該不是把你這個龍頭給拋棄了吧?”
“沒準,我家的幾位爺現在都快修成仙了,尤其是魚陽都特么不會說人話了,我讓他們來接我,這逼給我整句自己步行過來,還說從墻上留了暗號。”我無語的拍了拍腦袋。
“哈哈..”陸峰咧嘴笑道:“我真心挺稀罕魚總這個脾氣的,辦事果斷,平常還會逗比,你要是嫌棄的話,不行勻給我唄,我指定拿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似的供著他。”
“行啊,待會你跟我擬份合同,明天就把他牽走吧。”我忙不迭的點頭:“這逼跟我八字不合,天生就特么克我!”
正說話的時候,一輛銀灰色的五菱之光開到我們跟前,魚陽露出個大腦袋,騷包的朝著我吧唧嘴:“麻溜上車,我qq上聊個同城的妞,說不準今晚上就能辦了,別耽擱我正經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