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非洲版的芭比娃娃啊?”我笑著罵了一句,拽開車門準備上去。
這時候兩輛沒掛車牌的suv,亮著大燈由遠及近,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一瞅對方來勢洶洶的模樣,我就絕對不對勁,慌忙朝著陸峰和陳文林道:“你倆趕緊回會所。”
兩臺黑色的suv在距離我們七八米地方停下,從駕駛座的窗戶口伸出一桿黑漆漆的槍管,沖著我們的方向“嘣,嘣..”開了幾槍,子彈打在面包車身上,濺起幾朵火星子。
“誒我操!”魚陽直接從懷里掏出仿六四,一腳踹開車門蹦下來,虎逼嗖嗖的對著suv也“嘣,嘣”叩動兩下扳機。
接著從兩臺suv里面跳下來六七條身影,全部戴著口罩,朝著我們的方向“噼里啪啦”的猛射擊,我們背后本來就已經破碎的玻璃轉門再次讓干廢,玻璃渣子灑落一地。
陳文林慌忙抱著腦袋往面包車的輪胎底下蹲,我和陸峰也掏出槍貓著腰藏在面包車的背后,沖著那頭胡亂嘣了幾槍,我們雙方互相對射了大概半分鐘左右,對伙躥回車里,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大聲怪叫道:“陳文林,二奎哥說了,今天晚上就算是開胃小菜,你不是想要往起立棍嗎?我們肯定全力為你鋪路!”
接著兩臺suv又轟著油門揚長而去,從開第一槍到他們走,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這伙人的素質相當硬實,看了眼我們面包車身上嵌進去的十幾粒鋼珠子,陸峰眼中冒火的咒罵:“二奎真他媽要成精啊!”
“操特么的,是大腦袋!”陳文林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質問陸峰:“剛才那個帶隊的是大腦袋,二奎的左膀右臂,今晚上在啤酒廣場跟你們鬧事那個,峰弟,你不說你的人今晚上去辦他了嗎?這是怎么回事?”
“你等會兒啊,我掐指算算!”陸峰沒好氣的瞪了眼陳文林,回頭看向我和魚陽問:“沒事吧?”
“沒事,你趕緊給林恬鶴去個電話吧,別是他那邊出點什么意外。”我摸了摸腦門上的冷汗搖頭,剛才那幫人沒有奔著整死我們干,要不然今晚上我們仨真懸。
陸峰點點頭,掏出手機給林恬鶴打電話,詢問半天后,放下手機搖頭:“阿鶴沒事,他們一直在大腦袋家門口堵著呢。”
“他沒事,我有事啊..”陳文林站起身子,指向自己的肋骨干嚎:“我讓嘣了一槍..”
我這才注意到陳文林的腰上的衣服完全被鮮血給浸透,無語的拍了拍腦門道:“他陳哥,你這運氣是真夠寸的,一開火你就貓起來了,藏的也最此事,我們全沒事兒,結果你反而讓蹭傷了。”
“行了三子,你和魚陽先撤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安排,記住電話隨時保持暢通,明天咱們再具體研究。”陸峰嫌棄的瞟了眼陳文林,將自己的短袖脫下來,簡單勒到陳文林的腰上,朝著我擺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