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飛搖搖頭,嘆息一口:“看不懂!”
白狼也擰著眉頭搖頭:“我也瞅不明白,他的心智明顯超過這個歲數的同齡人,感覺年齡不大,但是社會經驗特別豐富,而且他做事的方式說實話確實有些不擇手段,希望他不是一場禍吧。”
魚陽盤腿沖我呲牙咧嘴的怪叫:“誒我操,你直接忽略我了,你咋不問問我呢。”
“睡吧。”我再次無視魚陽,穿著衣裳躺到了床上,小旅館的被褥感覺比我鞋底子都臟。
“三子,我跟你說哈,這個罪可以用,但是絕對不能重用,你知道為啥不?”魚陽光著腳丫蹦跶到我床上,拍著我大腿喘氣:“這小子的表演欲望絕對不像他表現出來那么與世無爭,相信一個文藝總監的專業目光,我手下那群女主播里不少這樣的心機婊。”
“折騰一天,你不累啊?”我瞇著眼睛出聲。
“操,你是在懷疑老子的判斷力對吧?”魚陽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又光著腳丫子跳下床,捶胸頓足的撇嘴:“你等著,我非得讓你看看老子的判斷有沒有問題。”
“魚哥,我這兒有個午夜寂寞的妹子qq,你要不?長得挺帶勁的。”劉云飛從旁邊床上樂呵呵的招呼,魚陽三步并作兩步的又躥到了劉云飛的床上,賤嗖嗖的笑道:“來,給我看看,嘖嘖嘖這大白腿...”
我無語的搖了搖腦袋,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記得初識魚陽的時候,他冷的好像塊冰,再后來他從沉穩變得有些嬉鬧,越往后這家伙越不著調,完全就是逆生長,不管怎么樣他開心就好吧。
胡亂琢磨了一會兒,我掏出手機和蘇菲聊了會兒短信,得知她們幾個在青島玩的不亦樂乎,我也放心不少。蘇菲問我什么時候過去跟她匯合,我瞎編了借口說,這邊簽完合同馬上就到。
聊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最后我攥著手機睡著了。
早上睜開眼睛,看到屋里已經空無一人,手機上有蘇菲的幾條短信和陸峰打的幾個未接電話,我先給蘇菲回了條信息,然后撥通陸峰的號碼。
“還健在呢吧?老子尋思你掛了。”陸峰語氣輕松的調侃:“柳東升組織了一個飯局,你過來湊湊熱鬧不?”
“林恬鶴昨晚上沒干掉大腦袋吧?”我答非所問。
陸峰認真的回應我:“沒有,阿鶴他們等了一宿,那個狗犢子沒回家,這事兒我記心里了,今天我看看有沒有機會整他一道。”
“你別管他了,這人我留著有用。”我想了想后沖陸峰說道。
陸峰又問我:“行,問你正經事呢,柳東升這個飯局你來不?”
我笑著說:“我不過去了,你告訴柳東升就說王者發生點小狀況,我暫時回石市幾天,下個禮拜就回來,讓他這兩天有事跟你聯系吧,你趁著功夫跟他多走動,想要霸占人家的啤酒廠
,你不得知己知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