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準備搞點什么大動作啊?”陸峰狐疑的說。
我隨口敷衍道:“搞屁的動作,我就是這幾天身心疲憊,想要好好的睡兩天,你保護好陳文林和柳東升,眼下這兩位可是你立足嶗山最有力的臂膀,對老陳你態度好點,畢竟上歲數了,不可能跟咱們似的無拘無束。”
“謝謝趙教授指點迷津。”陸峰心情大好的臭屁了一句。
放下手機,我一個人走出旅館,從附近的早餐鋪扒拉了兩口飯,分別給白狼和宋子浩發了一條信息。
放下手機的瞬間,宋子浩就回過來電話:“大哥,已經控制住大腦袋的動向了,這狗日的不止在市中心有一套房子,從火車站周圍還有一套公寓,就在咱們住的黑旅館附近,隨時都可以抓人。”
“等我信兒吧。”我叮囑了一句。
沒多會兒白狼也打過來電話,興奮的笑道:“我這頭已經搞定了,照片什么的都拍的很清晰,罪確實有一套,三言兩句就把大腦袋的哥哥嫂子給坑進套里了。”
“行,那咱今天就把大腦袋給圈起來,你去租個靠譜點的民房,不需要環境多好,但是必須得安靜,周圍住的人越少越好。”我邊想邊交代白狼。
將最后一口雞蛋湯喝完,我結完賬,從路口攔下一輛出租車,撥通宋子浩的電話:“在哪呢?我過去跟你碰頭。”
五六分鐘后,出租車把我送到距離火車站特別近的一棟老舊公寓的門口,我剛下車,停在公寓路對面的一輛棗紅色的夏利車“嗶嗶”按了兩下喇叭,大偉從駕駛座伸出腦袋招了招手。
坐進車里,哥倆正滿眼眼屎的扒拉盒飯,宋子浩含糊不清的指著對過公寓道:“大腦袋和他的小情人就住里頭,我倆從醫院一路跟蹤過來的,他先去醫院看了看昨天被我們廢掉的那個邵東,然后又開車過來的。”
“消息準備不?”我輕聲問道。
大偉點點頭:“準確,我剛才雇人裝成居委會的,敲門去看過,罪是真心牛逼啊,滿打滿算花了三百塊錢就從二奎洗浴中心的一個服務生的嘴里買到了消息。”
“消息是罪弄到的?”我錯愕的問道。
大偉和宋子浩一齊點頭,宋子浩笑呵呵的說:“放心吧大哥,罪買消息的時候,我和大偉都從旁邊聽著的,沒啥貓膩。”
“大哥,咱們是直接上去抓人,還是等他自己出來?”大偉低聲問我。
“等他出來。”我沒有多吱聲,但是心里卻泛起了疑惑,罪總共在菩薩的身邊也沒呆多久,怎么會對二奎團隊的人如此知根知底,他在菩薩的身邊也絕對算不得頭馬,不然不會那么輕易跟我走,根本掌握不了什么核心的信息,可是這小子處處表現出來不凡,真的是他的本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