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峰哥。”哥倆連連道謝。
陸峰一肘子懟在我胸脯上笑罵:“瞅你內個摳逼嗖嗖的樣子吧,王者一天掉的錢都比我們這些苦哈哈賺的多,咋好意思舔個大臉讓我們請客的。”
“情義無價,你懂個籃子!”我輕松的裝了一逼,掏出手機給宋子浩去了個電話。
十多分鐘后,罪和陳文林一前一后的走出來,兩人的動作基本上都是神同步,全捂著屁股,一臉拉到褲襠的痛苦模樣,陳文林腦門上直冒冷汗“嘶嘶”的呻吟:“又特么碰到傷口了。”
“你咋了?”我瞟了一眼罪。
罪從兜里掏出鑰匙丟給我,苦著臉嘟囔:“痔瘡犯了,待會你開車吧!”
我玩笑似的拽開車門,沖著罪擠眉弄眼道:“好嘞爺,您請上座!”
陸峰咧嘴一笑,招呼上幾人往車里走:“怪不得我三哥能當石市的大哥大,瞅瞅人家這份沒皮沒臉的魄力。”
“峰,他倆也跟咱們坐一輛車?”陳文林眉毛擠成一條線,嫌棄的看了一眼楊正和孫明。
“不然呢?”陸峰估計也有點冒火。
我趕忙朝著楊正和孫明擺擺手示意:“正哥、明哥,咱們一道吧,正好我有點關于裝潢方面的知識不太懂,請教一下你們。”
開車上路以后,我朝著滿臉郁悶的孫明和楊正寬解道:“別往心里去,老牌的江湖大哥把
臉面看的比什么都重。”
兩人苦澀的點點頭,再次回到陸峰的帳下,他們需要時間適應,陸峰同樣也需要適應。
“三哥,你把臉面看的重要不?”罪低聲問我。
“還行吧,臉這玩意兒是靠別人給的,自己硬爭沒意義,再者說了,跟自家兄弟講臉是裝逼,沒半點意義!不過從外面,我的話必須是唯一!”我笑瞇瞇的叼著煙嘴,透過反光鏡看了他一眼道:“就像咱倆,私底下你高興了喊我聲三哥,不高興叫我三子,這都沒毛病!”
我們從市區里找到一家東北風味的“鐵鍋燉大鵝”的特色菜館,一幫人分成兩桌舉杯換盞,我和陸峰、魚陽、白狼一桌,把主位給柳東升空出來,王者的二代們和楊正、孫明一桌,大家舉杯換盞,相處的還算融洽。
開席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左右,柳東升才風塵仆仆的趕來,苦瓜似的耷拉著臉沖陸峰道:“峰,你得想想辦法,宏偉的人越來越猖狂了,今天中午又把酒廠一個會計家給潑了紅油漆,我感覺那幫人好像就在酒廠附近,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
“行,我待會讓阿鶴好好的找下,你別上火哈..”陸峰瞇縫眼睛跟柳東升倒了一杯酒,柳東升苦惱的一口將半杯白酒悶進嘴里,我和陳文林也趕忙好言好語的安慰。
這時候白狼的手機響了,他出去接的電話,幾分鐘后湊到我耳邊低聲道:“大腦袋給信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