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沏上以后,陳文林一臉大哥范兒的朝著我笑問:“三弟啊,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哥幫忙,你盡管開口,我能找到的絕對不含糊。”
我一邊琢磨應該怎么跟陳文林開口,一邊樂呵呵的敷衍:“其實也不是啥大事兒,我就是單純想跟老哥聯絡一下感情,這陣子老哥過的憋屈,我心里門清,咱們哥倆嘮嘮心里話,嘿嘿..”
大腦袋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死活是小,關鍵他這條線如果斷了,我很難第一時間了解到二奎以及吳晉國的動向。
我遞給陳文林一支煙,輕飄飄的問道:“陳哥,二奎手下就一個大腦袋和邵東比較狠嗎?我尋思這幾天從老家喊一批職業殺過來,徹底剿滅他底下那群跟班。”
陳文林想了想后點頭:“現在也就這倆玩意兒算號人物了。”
“現在?你意思是以前二奎手下還有狠人啊?”我裝作閑聊的模樣問他。
陳文林點點頭:“可不唄,如果早十年對上二奎,別說是你和陸峰,我肯定第一個掉頭跑路,那會兒二奎手下真心猛將如云,有兩個槍玩的特別好的,還有一個功夫不錯的刀手,當然最牛逼的還得算是邵鵬,邵東的親大哥。”
“邵鵬?這個人名聽著怪耳熟的,陳哥你跟我說說他唄。”我佯作八卦的樣子問道。
陳文林白了我一眼,撇撇嘴道:“你不可能認識邵鵬,他十年前就進去了,那會兒你才多點大,如果他現在從外頭呆著,指定早就拎刀來找咱們談判了,也幸虧他狗日的判刑了,要不然我真得瘋,說起來邵鵬,我現在想想渾身都起雞皮疙瘩,那家伙簡直就是個瘋子,不對!是個變態!”
“怎么個變態法?”我掏出打火機替陳文林點著香煙。
陳文林沉思幾秒鐘,小心翼翼的將房門給關上,接著壓低聲音道:“咱倆閑聊,今天的話你聽完就忘,千萬別出去跟人瞎叨叨哈。”
“不能,我這個人嘴巴屬保險柜的。”我趕忙拍胸保
證。
陳文林吐了口煙霧,低聲道:“你知道霍局是怎么起來的不?就是二奎的姐夫。”
“難道跟邵鵬有關系啊?”我迷惑的點頭。
陳文林聲音再次降低,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腔調嘟囔:“關系大著呢,沒有邵鵬,霍局今天絕對坐不到那個位置,大概十年前吧,霍局就是個普通的辦案組組長,當時空出來個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局里面讓霍局和另外幾個組長競選,其實結果大家都知道,那個位置早就內定給一個家里在青島有關系,姓胡的小組長。”
“那后來霍局怎么上位的?”我吧唧兩下嘴巴問道。
“競選前一天晚上,那個姓胡的小組長發生了重大交通事故,聽說讓車輪子碾的腦袋都平了。”陳文林倒抽一口涼氣道:“而且當天晚上,姓胡的老婆就被人給輪“女干”致死,臥槽特爹的,我當時遠遠的看了一眼,滿屋子全是血啊。”
“邵鵬干的?”我咽了口唾沫。
“事情不算完,沒幾天上面的任命書下來了,霍局成功上去了,所有人都以為肯定風平浪靜了,結果又發生一起大案,當時的副局被槍殺在情人的家里,因為這種事情爆出去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所以并沒有聲張,霍局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