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連跳兩級。”陳文林臉上的肌肉抽動:“你說邵鵬瘋狂不?”
“都是他干的?”我啞然失色:“這個逼養的,真該死,禍不及妻兒,好端端搞人家老小干雞毛。”
“可不唄,所以說他是個變態,不過沒什么實質證據,誰也不敢亂說。”陳文林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道:“當時所有人都猜測是因為二奎想幫著他姐夫上位,很久以后才有人爆出來,邵鵬整死姓胡的和那個副局,只是因為姓胡的曾經拿電棍捅過他,那位副局踹過他幾腳。”
陳文林抽了抽鼻子,眼神中出現一抹驚恐:“從那以后二奎一伙人算是起來了,不過也只能算個中不溜的勢力,真正讓二奎騰飛的是因為他們這一伙人當時跟嶗山一個特別帶派的大佬干起來,兩幫人約架,二奎完勝,直接躋身一流大哥的行列。”
“這一戰,邵鵬肯定出力了吧。”我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出力?”陳文林再次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全靠的邵鵬,邵鵬一人一刀生砍了那位大佬十八刀,那位大佬當天夜里死在了醫院,結果死亡原因是因為食物中毒,呵呵呵..你說霍局從中間得出了多少力?”
“唉,社會..大魚吃小魚的游戲。”我無奈的點點
頭。
“你知道邵鵬喪心病狂到什么程度了嗎?搞死對手就算了,竟然還禍害人家的家人,一個禮拜后,有人在郊區的野地里發現那位大佬的妻子和情人,完全瘋了,從那以后嶗山基本上沒人敢跟二奎碰上,任何談不攏的買賣,只要邵鵬一露面,馬上就能拍板。”陳文林咽了口茶水,盡管只是回憶,也讓他驚出來一身的冷汗。
我好奇的問道:“邵鵬這么牛逼是怎么進去的呢?”
陳文林將煙頭按滅,深呼吸兩口氣道:“天若讓其亡,必先讓其狂!邵鵬實在太囂張了,老天爺都看不過眼,那年大逮捕,他頂風作案,失手打死一個賣水果的小販,結果霍局也沒能保住他。”
“這種逼,抓著就應該直接槍斃!”我攥著拳頭冷聲道。
“沒屌用,小地方有小地方的規則,咱都是吃社會飯的,這點破事你心里還沒數嘛,電視上的法治報道才能揭漏多少。”陳文林不屑的撇撇嘴:“不過我聽小道消息說,邵鵬進去可能是二奎搗的鬼,說句不夸張的話,當時二奎都害怕邵鵬,邵鵬看起來是二把手,但他在二奎的團隊里,絕對說了算數。”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我找陳文林的主要目的就是
打聽邵鵬的底細,看了解的差不多了,我東拉西扯的跟他寒暄一會兒,就找借口領著宋子浩、大偉和罪離開了茶館。
車上,大偉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我:“大哥,咱們還回郊區的出租房嗎?”
“不回去了,到警局附近找家賓館先住下。”我搖了搖頭,朝著宋子浩道:“讓欒建回來吧,二奎最近打算放出來他家一頭牲口,你們都注意點,等我徹底了解那頭牲口的底細,再研究怎么對付他。”
“行,我現在就給欒建打電話。”宋子浩很懂事的掏出手機撥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