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捻著三根手指頭道:“我有一個戰友是新加坡的外務大臣,我通過他...”
“誘哥,這個逼裝的屬實過分了啊,你不跟三子實話實說,待會誰給咱倆報銷往返機票,別惦記我了,我兜里現在總共就剩下四塊八..”魚陽一胳膊肘推在誘的肩膀上,沖著呲牙賤笑:“新加坡沒多大,還沒有崇州市的面積廣,稍微打聽一下就能問出來,誘哥不知道通過什么途徑結交了當地一個管戶籍的警察,我們一塊喝了幾天酒,找了幾天眼,他幫著調查出來的
。”
我直接無視了魚陽的前半段話,吞了口唾沫小聲呢喃:“這樣說來,罪肯定不會是宏偉中的一員?”
誘將煙頭一腳踩滅,呲著黃牙笑道:“絕對不會,罪估計是知道王者在石市的能力,故意想要搭上你這根線尋找保護的,可是這孩子能力在那擺著呢,你要讓他從底層馬仔一步一步做起,我估計他又心有不甘,所以才會費盡心思有意無意的出現在你的視野里,總之他沒有任何問題。”
“誒,不對啊!”我錯愕的看向誘,皺著眉頭問:“誰讓你查罪的?我之前沒有表示過任何吧。”
誘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笑道:“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幫著你挖出來宏偉,你別瞪眼哈,這是小佛爺的交代,宏偉是k組織中的一個比較另類小團隊,具體有幾個人k組織內沒詳細的記錄,明面上知道肯定有一男一女,佛爺害怕這幫人混到你的隊伍了,讓我無論如何抓出來,我肯定得先從最有嫌疑的罪開始找起咯,別扯沒用的,待會把機票錢和活動費報一下。”
“佛哥知道宏偉了?”我皺了皺眉頭。
誘點了點腦袋道:“那可不,吳來臨死前的懸賞令特別誘人,k組織說起來算個組織,其實又有點像商業聯盟,是由很多不同的小組織組成的,所以查起來特別費勁。”
“那佛哥他們具體在國外干嘛?”我接著問道。
誘脫口而出:“整了一家進出口貿易的小公司吧,其實就是個皮包公司,說好聽點叫促進
中外友好發展,直白說就是幫著那些達官貴人們洗錢的,一些臟錢在國外幾個不同賬戶上來回周轉一番,錢就變干凈了,跟你手下的金融街有點像,但是做的要比金融街大的多。”
說著說著他自己可能也覺得有點露餡,趕忙擺擺手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回頭你自己打電話問他吧。”
“島國的赤軍和佛哥有關系嗎?”我擰著眉頭問道。
誘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啥也別問我了行不,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佛爺不會害你,他是實打實的拿你當自己兄弟看待就夠了。”
“他做這些是羅家的授意嗎?”我不死心的再次問道,同時緊緊的盯著誘的五官觀察,誘微微眨動兩下眉毛,接著撥浪鼓似的搖頭:“我真不知道,我就是給佛爺打工的馬仔,這些核心東西他怎么可能告訴我呢,還有事沒有?沒事的話,我和小魚回石市了,查一下你手底下的幾個二代,宏偉很有可能就藏在他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