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佛哥他們是不是每天都提著腦袋在外面生活?我那幫兄弟到底咋樣了?”我一把薅住誘的胳膊。
誘沉思半晌后點點頭道:“是!因為他們這種性質的公司,國外有很多家,包括周泰和的手里就有兩間這種公司,專門幫著一些高官清洗來路不正的財富,不然你以為憑啥他能在國內順風順水,每個省市都能吃得開,因為佛爺他們起步比較晚,所以務必要清除這些競爭對手才有生意,你的那幫兄弟都是龍鳳,偶爾會有點小擦傷,但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發生意外。”
我沉思片刻后點點腦袋道:“行,我知道了!”
“沒啥事的話,我倆就先撤了哈。”誘摸了摸額頭上的細汗,“車馬費”也顧不上再找我報銷了,直接拽起魚陽就往車上走,沖著我道:“我們準備第一個先從宋子浩查起,然后再查下大偉和欒建。”
我吸了口氣道:“先從欒建查起吧,他目前人就在邢城,如果他不在的話,你們需要多留心一點,另外我懷疑那個叫馬小可的女孩有問題,你們可以從她入手。”
“嗯?”誘歪著腦袋看了我一眼,接著點點頭道:“好的,服從領導安排。”
“有啥事咱們及時溝通吧。”我沖著他們擺擺手,誘載著魚陽開車起步,走了三四米他又停下車,把腦袋探出車窗外道:“小三,我回國的時候,佛爺還讓我給你捎句話,他讓你不要感情用事,婦人之仁會把你整個組織帶進旋渦的,如果你當斷又不舍斷的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兒,我來幫你當那個劊子手。”
我心情復雜的點點頭道:“先去查吧,證據確鑿我才有理由說服自己。”
誘沒用多吱聲,搖了搖腦袋,驅車徑直上了嶗山的高速路口。
等他們走遠以后,白狼從旁邊接了一個電話,朝著我低聲道:“罪回來了,這會兒人在嶗山市區,非說要給自己報仇。”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孩子的性格真心偏激。”
當罪洗去嫌疑以后,我對他的感情多了一絲心疼,年少坎坷,十多年沒有任何親情的滋養才會讓他的脾氣變得古怪,但是總體來說他的能力不俗,對人也算真誠,如果真心愿意留在王
者的話,我肯定以誠相待。
我舔了舔嘴皮道:“讓他去孫明住院的地方等咱們吧,天門的人已經幫著把門敲開,剩下怎么走得看咱自己,休息一晚上,明天見見二奎,逼他想辦法把吳晉國給我釣出來,狗日的吳晉國已經耽誤我不少時間了。”“三哥,嶗山咱們插旗嗎?”劉云飛摸了摸臉上的狼頭紋身問我:“如果準備插旗的話,我現在就給倫哥打電話,讓他給咱們派人過來。”
我搖搖頭,毫不猶豫的說:“不插,嶗山給陸峰,我希望王者和天門世代交好。”
猛不丁白狼攥著手機看向我亢奮的低吼:“大哥,大腦袋剛才給我發短信了,說是吳晉國好像打算到醫院去探望二奎,但沒說今天還是明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