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犯難的看了我一眼,比較對平常人來說,十萬塊錢也不是筆小數,我深思幾秒鐘后點點頭道:“行,我給你十萬。”
半個小時后,我們雙方在調解書上簽字按完手印,鄭田一掃之前病怏怏的模樣,朝我齜牙咧嘴的一笑道:“我就說你們這幫人有錢,隨隨便便賣個佛像出去都得好幾萬,回去告訴姓朱
的,我再寬限他兩個月,下下個月給我搬出去。”
“鄭田你過分了啊!你這屬于違約,對方可以告你的。”民警虎著臉訓斥。
鄭田無所謂的擺擺手:“我不懂法,別跟我說這些,他想告就告唄,店是我的,我不租給他難道也有錯啊?合同啥的又不是我簽的,我媳婦做不了我的主。”
說罷話,鄭田哼著小曲兒,領著兩個小青年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盯著鄭田的背影,罪和宋子浩氣的渾身發抖,我憋了半天長舒一口氣道:“真他媽開眼了,從社會上混了半輩子,頭一次讓人訛了我十萬,以前我想都沒想過。”
那民警安撫的朝著我搖搖頭:“鄭田就是臭無賴,社會上這套對他沒有用,因為十萬塊你總不能真把他殺了吧,他就是摸清楚這個門道了,而且他在市里有點關系,所以敲起竹杠來有持無恐的,你們回去跟朱居士商量一下,實在不行就換個地方,貴州路上又不是只有鄭田家有店鋪往外租,干嘛非要在他那,這才幾個月,鄭田都漲過幾次房租了。”
“謝了同志,對了,你認識朱居士啊?一塊吃個飯唄?”我側頭看向民警問道,這民警挺夠意思的,剛才替我們劃了二十萬的價。
民警笑了笑,壓低聲音道:“吃飯就免了,我是朱居士的信徒,這事兒別外傳哈,畢竟現在講究唯物主義,我姓周,你跟朱居士一說他就知道我是誰。”
我嘴巴長的能塞進去倆雞蛋:“啥?你是他的信徒?就他那磕磕巴巴的小語言是咋把你征服的?”
民警拍了拍我肩膀道:“你不懂,言不在多,行了!你們也走吧,以后沒事兒別再招惹鄭
田了。”
從派出所里出來,我沖著宋子浩和罪交代:“這事兒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不然他們能笑掉牙,打出道第一天開始,從來都是我訛人,頭一次碰上對手,操!”
罪無比郁悶的念叨:“哥,那家伙就是拿著不要臉當臉使,他也知道因為幾萬塊錢誰也不能要了他的命,我覺得對付他,咱必須得用個狠角色,咱家也就魚哥和誘哥能跟他拼一下臉皮的厚度..”
而我此刻在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朱厭為什么非要認準那個地方開店,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是個吃虧的主,難道說那地方存在什么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