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了點腦袋,一個叫鐵木爾的兄弟點點頭道:“對方太狡猾了,只往人多的地方跑,我們追到他一家農貿市場后,出現一輛警車,我倆就沒有再繼續追。”
胡金拖著下巴頦輕聲道:“逃走那個家伙的反應能力和反追蹤能力都是一流的,應該不算條小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大日集體的人。”
我點了點腦袋說:“應該是,對了,剛才你研究那把獵槍看出來點啥眉目沒?”
“這槍應該是狐貍作坊出來的東西,你看槍托這里,有一個狐貍模樣的小圖騰,前幾天亮子去陸峰那借槍,陸峰曾經說過這事兒。”胡金從兜里掏出手機,找到他剛剛拍下來獵槍的照片放大,遞到我面前,指了指木質槍托的底部,那地方有個指甲蓋大小的狐貍頭像的簡易圖,刻畫的很淺,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狐貍作坊出來的家伙?”我歪著腦袋陷入沉思,今天早上陸峰給我打過電話,說是有一幫青市的小混混曾經到狐貍那買了一批搶,其中好像就有兩把獵槍,估摸著真
如陸峰猜測的那樣,這些槍實際上是大日集體的人買下來的。
我和胡金正小聲研究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七八個荷彈實槍,身穿警察作訓服的青年警官推門而入,帶頭的一個估摸三十多歲,稍稍有點胖的圓臉青年手持工作證,聲音清冷的問:“誰是胡金?”
“我是!怎么了?”胡金不解的揚起腦袋問道。
圓臉青年皺著眉頭低喝:“我是青石大案組的,你涉嫌涉嫌非法持有、私藏槍支、彈藥,根據刑法第128條第1款,你現在正式被我們拘捕了!”
“涉嫌謀殺?我謀殺誰了?非法持有槍支更是無稽之談,你哪知道眼睛看到我藏槍了?”胡金梗著脖頸辯解,朝著圓臉青年冷笑道:“哥們你屁股歪的有點離譜哈,抓人最起碼編個差不多點的理由行不?”
圓臉青年不屑一顧的冷哼:“沒有殺人?那請問今天上午十點二十五分在王者夜總會門前的那起車禍是如何發生的?受害者蔣曉軍搶救無效,已經死亡,沒有藏槍,為什么市南區分局的同事在繳獲的那把獵槍上會采集到你的指紋?”
“操,你魔怔了吧!明明是對方要殺我們,我們被迫自衛,我算雞毛殺人,頂多也就說個防衛過當,你別他媽
給我瞎扣大帽子!”脾氣火爆的胡金一下子急眼了,歪著腦袋就站了起來:“獵槍上有我的指紋就是我的?那你老婆屁股上要是也有我的指紋,是不是代表她也是我的?對方拿槍伏擊我們,走的時候把獵槍丟下,我好心撿起來給你們當證物,難道還有錯了?”
“藐視執法人員的罪我就不給你加了,你說獵槍是對方涉嫌槍殺你們的?為什么沒有在槍托上檢查出其他人的指紋?還要你說有人要槍殺你們?證據呢?證據在哪里?”圓臉青年義正言辭的一把薅住胡金的脖領厲喝:“你被拘捕了!”
“同志,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我們夜總會門口的監控器拍攝了到了對方伏擊我們的畫面,您可以查證,另外那把獵槍確實是對方的,只是當時他好像戴了手套,還有我們的皮卡車上也有彈痕,難不成我們瘋了,自己開槍攻擊自己?”我竭力回憶案發時候的情景,冷不丁我想起來那個開槍的家伙好像確實戴了一副白手套,這下瞬間想明白狗日的為什么會把獵槍丟下的原因。
圓臉青年輕蔑的笑道:“趙科員,你說的監控錄像并沒有顯示你剛剛說過的這些畫面,這點市南區分局的同事可以證明我說的話,所以現在怎么狡辯都是你們自圓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