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之前我看過監控錄像的!”我情緒變得有些激動,暴躁的站了起來。
圓臉青年接著道:“另外,根據死者蔣曉軍的家人交代,死者死前曾經欠過胡金一筆賬,本來雙方約定好今天死者還清胡金的欠款,但因為死者生前好賭成性,根本沒有償還能力,胡金惱羞成怒之下拿出獵槍予以威脅,不想槍走火了,死者作為正常人的第一反應肯定是跑,盛怒之下的胡金倒車將死者撞倒,這些事情跟死者一起來的朋友洪飛可以證明,現場有幾個目擊證人也可以證明!”
“去尼瑪的目擊證人,當時夜總會門口根本沒有其他人!”胡金憤怒的掙脫開幾個警察的薅拽,伸手就打算拉扯圓臉青年,結果幾個大案組的警員立馬將手槍上膛指向了胡金,同時厲吼:“不許動!”
“對方說借了胡金一筆錢,那請問借據呢?”我伸手拽了拽胡金的胳膊,朝著他搖了搖腦袋,這種時候跟警察針尖對麥芒絕對是最不明智的選擇,我們能做的就是據理力爭。
圓臉青年森然的咧嘴一笑,從懷里掏出一個被一次性封口袋子裝著的紙條遞給我道:“知道趙科員肯定會有此一問,借據我帶來了,破例讓您瀏覽一下!”
我當時禁不住心口一寒,泛起了一股子冷意,對方表
現的如此篤定,難不成真抓到了什么有力證據,趕忙看向紙條,上面確實寫著欠胡金十萬元人民幣,底下還有雙方的簽名和按的手印。
“草泥馬,名字根本不是我簽的!”胡金激動的咆哮起來。
圓臉青年雙手抱在胸前冷笑:“簽名可以作假,那么手印呢?指紋也可以作假嗎?”
我頓時打了個冷顫,手印..剛剛市南區分局的民警給我們做做詢問筆錄的時候,曾經讓胡金現在一張白紙上按一個手印試試印泥亮不亮,我們當時也沒多想,現在看來對方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先讓胡金往白紙上按手印,接著又從白紙上加上這份借據,而那個蔣曉軍已經死了,完全就是死無對證。
圓臉青年寒笑著望向我道:“趙科員,我雖然不知道政治部的具體工作性質,但我想咱們的工作理念應該是一樣的,為人民服務,將任何犯罪分子繩之以法,您說對嗎?不論是在石市還是青市,呵呵!”
他特別在“青市”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我悶著腦袋沒有吱聲,圓臉青年繼續冷笑道:“如果這件案子和您的部門有什么沖突的地方,我會聯系我的上級及時和您的上級溝通的。”
“你說的沒錯!”我深呼吸一口氣點了點腦袋。
“銬起來!”圓臉青年朝左右擺擺手,幾個警察掏出手銬就走向胡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