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波皺了皺眉頭,沒有往下接我的話茬,而是側頭看向旁邊的歐豪問:“豪哥,你還有事嗎?”
歐豪怔了幾秒鐘,干笑著搖搖頭道:“沒事兒,我跟幾個朋友從夜總會喝酒呢,咱們有空再聊吧。”說完話,歐豪就走進了夜總會,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是卻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和鄭波,這把他站在哪頭。
“趙總好手段。”鄭波眼中閃過一抹狠辣,接著似笑非笑的沖我昂起腦袋道:“這才來青市幾天,就把我的朋友圈給瓦解了,小弟實在佩服啊!”
“比鄭少差老遠了,我金哥跟了我這么多年都沒蹲過監獄,鄭少一出手,他至少三年起步,家世好的我見過,腦子陰的我也見過,但是家世顯赫還能一肚子餿水的主,我真是頭一次見。”我同樣皮笑肉不笑的翹起大拇指。
另外一頭的石原康仿若完全置身事外一般,仍舊蹲在低聲哭嘰尿嚎的拍著水泥地叫喚:“曉軍啊,你死的好慘啊,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雪恨的!”
他這一嚎叫,那對中年夫婦也跟著止不住的哭起喪來,周圍十多個小青年紛紛捏著鼻子怪叫起來,知道的我們這是夜總會,不知道的還特么以為走進了殯儀館。
我使勁喘息兩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盡量不往石原康那頭瞅。
這時候夜總會里玩鬧的人開始紛紛往出撤,很多人邊走邊罵。
“以后再他媽也不到這逼地方玩了,真特娘晦氣!”
“可不唄,聽人說王者夜總會挺有實力的,敢情狗雞八不算,往后玩還得是日不落...”
站在我對面的鄭波臉上的笑容越發越盛,而我的臉皮卻越來越燙,讓一幫比我年齡還小的紈绔整的抬不起頭,這真是我平生的第一次,越想越氣憤,我的拳頭也陡然攥緊。
猛不丁從旁邊圍觀的人群里躥出來一個三十多歲,剃著小平頭,穿一身黑色運動裝的青年,青年滿嘴噴著酒氣,一腳將燒紙用的火盆給踹飛,接著他單手薅住還沒反應過來的石原康的頭發原地就甩到了旁邊,挖了挖鼻孔獰笑道:“草泥馬得,哭的太有生活了,家里最近沒少死人吧?”
當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后,我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邵鵬竟然會出現,而且一出場就直接將石原康給撂倒,
也不知道邵鵬剛才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氣揪石原康的頭發,松手以后,他指間居然一大蓬頭發。
石原康捂著腦袋,剛準備爬起身,邵鵬又是一腳直接蓋在他的臉上,不屑的吐了口粘痰道:“老老實實瞇著別動彈,不然我把你頭上那兩根雞八毛全薅光!”
旁邊十多個小青年“呼啦”一下將邵鵬給圍了上去。
這幫小崽子圍的快,散的同樣更快,十幾秒不到就一個個就跟見著鬼似的躥到了四面八方,邵鵬拉開運動服的拉鏈,腰上整整齊齊的纏著一圈炸山用的那種烈性雷管,大搖大擺的走到鄭波面前,陰沉的一笑:“還認識我不?”
鄭波的臉色當時就綠了,下意識的想要往后倒退,沒等他往后挪步,邵鵬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甩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拍在鄭波的臉色獰笑:“我問你認識我不,你跑個雞八!”
鄭波咽了口唾沫,扭頭看向我:“趙成虎,讓你的人別沖動,雷管萬一響了,咱們誰..誰也跑不掉。”
邵鵬隨手又是一耳光摑在鄭波的臉上,眼珠子瞪的老大:“你結巴啥,我問你認識我不?你提人干雞毛?誰是趙成虎啊?”
鄭波舔了舔嘴皮沒敢吱聲,我從旁邊杵著同樣也沒說話,邵鵬話已經說的這么明顯了,我如果再冒冒失失的往前湊,很容易打斷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