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我一眼不眨的盯著他們打量,誘哥一點不帶害臊的原地轉了兩圈,騷包的問道:“時尚不?有沒有點巴黎型男的感覺?”
魚陽點了點腦袋埋汰他:“嗯,確實挺像巴黎圣母院那個敲鐘人的。”
誘哥白了一眼魚陽反諷:“你看你特么多帥,整的好像個土撥鼠穿皮襖似的。”
我趕忙站到他倆的中間打岔道:“行了,你倆都是我爹行不行?別墨跡了哈,今晚上跟張黎碰頭聊金哥的事兒,你倆千萬別給我丟人。”
哥倆這才消停的閉上嘴巴,我們仨人一塊從辦公室下來,一路上不管是坐臺妹還是客人們紛紛用異樣的眼光觀察我們仨,知道的我們是去談判,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領倆小丑打算街頭賣藝,窘的我還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從夜總會門口等了七八分鐘,歐豪就駕駛著他那輛拉風的悍馬車風馳電掣的停到我們面前,瞅了一眼誘哥和魚陽的打扮,歐豪強忍著笑意翹起大拇指:“有個性。”
“還是歐少識貨。”誘哥撫摸著自己的“背頭”咧嘴憨笑。
我做到副駕駛上,沖著歐豪問道:“具體啥情況?”
“白天我到老鄭家去探了探口風,說我認識幾個石市的朋友,估計能跟你攀上交情,老鄭馬上讓我幫忙聯系一下,然后我又找我石市的一哥們聯手一塊做了場戲,我哥們保證能讓你松口,這才有了晚上這場酒宴。”歐豪將車內的低音炮音量關小,邊慢慢開車邊跟我說情況。
歐豪側頭問我:“反正待會見到張黎,你可以隨便開條件,對方絕對會還口,他們的底線是胡金放出來,再賠償你二三百萬,錢方面可以再多要求點,其他的事情夠嗆能答應,對了,之前你不是綁走啞炮了嗎?”
我猶豫幾秒鐘后點了點腦袋道:“嗯。”
“啞炮沒啥用了,他掌握的那點證據全被張黎連唬帶嚇的從啞炮父母手里給弄出來了,這個人你放也行,干掉也行,反正是步死棋了,今天一個跟鄭波關系很不錯的富二代在群里說這事兒了。”
“行,我知道了。”我沒有往下繼續話題,啞炮沒用了,對我來說既是好事也是壞事,沒用啞炮的鉗制,張黎和鄭書記往后肯定不帶慣著我的,同樣因為他沒用了,這兩條老狗估摸著也不會死咬我不放。
歐豪低聲提醒我:“總而言之一句話,今晚上你和張黎是解決事兒的,不要發生任何口角,金豪酒家是大日集
體的產業,從那發生矛盾的話,你肯定吃虧。”
“穩妥。”我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