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后,我們抵擋一家裝修風格偏歐美風的酒店,兩個服務員提前就在門口等候,見到我們下車后,熱情的將我們領到一個房間,張黎和幾個人已經坐在圓桌后面等待。
見我們進門,張黎率先笑呵呵的站了起來,朝著我伸出手掌打招呼:“趙總別來無恙啊。”
我瞟了一眼他,這家伙穿件銀灰色的商務西裝,左胳膊上還打著厚厚的石膏,是之前被李俊杰拿狙秒傷的,見到我后,張黎非但沒有一絲怨恨的表情,臉上的笑容反而格外的自然,真正的喜怒不形于色。
“托張總的福,日子過的湊湊合合。”我嘴角上揚,跟他貌似親密的握了下手。
跟張黎握完手以后,魚陽從兜里掏出一個跟啫喱水瓶子差不多的透明小瓶,朝著我的手“滋滋”噴了兩下,冷著臉出聲:“消消毒吧,電視上說最近禽流感挺嚴重的。”
誘哥擺開魚陽,棱著眼珠子埋怨:“會不會說人話,禽流感是雞得的病,你意思是說張總是雞嗎?”埋汰完以后,誘哥沖著張黎抱拳道:“張總別介意哈,小魚兒腦殘
,連您是雞還是鴨都沒分清,呸..是男是女都沒分清。”
張黎的臉色微微一尬,強忍著怒意擠出一抹笑容,沖著我道:“趙總手下的小弟還真是風趣幽默。”
對于哥倆擺出的這招“下馬威”,我是打一百個滿意,同時暗暗感嘆今晚上帶著他們果然沒錯,我微笑著糾正張黎的話說:“呵呵,他們不是我小弟,都是我哥。”
“剛剛在夜總會的時候不是還說我們是你爹嘛..”魚陽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聲音嘟囔,同時替我將椅子拽開,我白了他一眼,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既然咱們人全了,那就讓服務員上菜吧。”張黎朝著旁邊的一個馬仔擺手,那馬仔剛要往出走,我直接打斷道:“張總別忙著上菜,我這個人習慣先談正事后喝酒,先說說咱們兩家的事兒吧,既然你是代表鄭少來談的,至少先拿出來點誠意對吧?”
張黎的神情也頓時變得認真起來:“趙總認為如何才是有誠意呢?”我沒有兜圈子,直接開腔:“先把我在大案隊的哥哥放掉,然后咱們再接著聊。”
張黎抻著脖頸,像個成精的老王八似的反問我:“趙總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放了胡金,我們還拿什么跟你談?”
“那算了,咱們走正常法律程序吧。”我“騰”的一下站起身,朝著郭小北抱拳道:“郭少抱歉,你朋友的面子已經用完了,張黎你回去告訴鄭書記,他有辦法保出來鄭波,我就有辦法讓人將那天晚上謝恒拎槍要殺我的錄像傳遍整個中國,青市沒人受理案子,我就去濟南告,濟南還沒人受理,我就去京城告,咱就這樣吧,回聊!”
說完話,我領著誘哥和魚陽掉頭就往門外走,不論是生意場上的談判還是社會上的平事,講究的都是一個先聲奪人,如果一出場我就能從氣勢上壓住對方的話,后面的內容基本上任由我譜寫,如果一開始我就被張黎干妥協,那最后就算胡金出來了,我們也沒任何面子可言。
我們仨人邁開腳步往出走,同時我在心底默數“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