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問:“整大的?誰呀?賀鵬飛嗎?”
王興想了想后說:“好像現在漕運商會等級最高的就是他吧?那就磕他唄!”
“咱到黃島區去磕他?”我再次問道。
王興撇撇嘴,斜嘴叼著煙反問:“咋地?黃島區有地雷啊,你不敢邁腿?還是內個賀鵬飛長得三頭六臂,一睜眼就要殺人?他不牛逼么?咱就干他!”
我抽了口氣說:“不是敢不敢的問題,主要是覺得太冒險,萬一咱倆被他們給鎖住了,到時候..”
“不存在!”王興大大咧咧的擺手,腳下的油門踩的更加賣力。
這次見到王興,不知道為啥他給我的感覺變了很多,過去的王興說話辦事格外的穩重,用比較文藝的詞形容就是很有“大將之風”,但這回他卻讓我覺得格外的魯莽,而且特別的急躁,可急躁中有慣著幾分霸氣。
“關鍵咱去哪找賀鵬飛啊?黃島區面積也不小。”我皺了皺鼻子說,其實還是想打退堂鼓,并不是怕賀鵬飛,只是怕我們被對方給困住,到時候這幫逼指不定又耍什么陰招。
“你不是有朋友在黃島區混的不錯嘛?”王興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別否認哈?不然今天他們絕對不可能輕易讓你走出那個洗頭房。”
“貌似你又變聰明了。”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掏出手機準備撥打唐駿的電話,我找不到賀鵬飛,唐駿肯定一問一個準兒,同時我心里微微有點感動,王興似乎一直都躲在角落里暗暗關注著我們。
“那必須的,最近我啥也沒干,盡吃腦白金了!腦袋瓜子嘎嘎好使。”王興憨厚的咧嘴一笑道:“別直接讓你朋友問賀鵬飛在哪,隨便打聽一下他身邊親近的馬仔,要不然最后出事兒了,你朋友也不好交代。”
我微微一怔,朝著他翹起大拇指:“確實聰明多了。”
“空閑的時間多了,就喜歡瞎琢磨,多想想腦子就好使了。”王興有些落魄的嘆口氣。
我給唐駿打了個電話,按照王興說的,讓他幫我找找賀鵬飛手下的大頭或者是那個麻桿兒現在的位置,唐駿也不傻,說托朋友打聽一下,巧妙的閃出了這件事兒。
幾分鐘后他給我發過來一條短信。
“大頭在韶山路的88酒吧,輕點嘚瑟,千萬別惹事,漕運商會沒那么好惹..”我端著手機念到。
王興設置了一下導航,再次加大了油門,將近一個多小時后,我們抵擋酒吧,王興從車里翻出來一件西裝外套,朝著我笑了笑說:“你就在車里等我,五分鐘我就出來。”
“讓他倆跟你一塊吧?”我指了指兩個疆北堂的兄弟道。
王興搖搖頭道:“人多太顯眼,不方便我動手,那小子是叫大頭對吧?”
不等我再繼續多說什么,王興打開車門就蹦了下來,看他落地的時候,我感覺他的腳步都有些踉蹌,從后面輕喝一聲:“真不用我跟你肩并肩?”
王興沒有回頭,直接舉起右臂搖晃了兩下,無比瀟灑的走進88酒吧里面。
沉思了幾分鐘后,我朝著兩個疆北堂的兄弟交代道:“你倆跟進去,待會興哥要是遇上麻煩事,不管你們使什么法子,確保他平安無恙。”
兩個疆北堂兄弟點點腦袋,快速從車里蹦了下去,他倆剛走出去十幾米遠,就看到王興摟著一個家伙的肩膀從酒吧里走出來,正是號稱漕運商會金牌打手的那個大頭。
兩人慢悠悠走到車跟前,近距離以后我才發現王興手里攥著一把卡簧,刀尖頂在大頭的后腰上,大頭臉色鐵青
的呢喃著什么,當看到我以后,大頭好像瞬間被激活,指著我鼻子叫囂:“趙成虎,你敢我碰我一下試試,看看我們漕運商會跟不跟你們王者開戰就完了!”
“弟弟,你好像沒沒明白今晚上的主題!”王興橫著臉,一刀扎在大頭的腰上,皺著眉頭嚇唬:“現在的問題是我和你,跟漕運商會和王者有雞八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