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也算是個硬茬子,后腰挨了一刀,說話竟然仍舊沒有多大的變化,反而側頭看向王興問:“你是王者的人?”
“我腦門上貼標簽了?”王興冷笑著抽出卡簧又是一刀扎在大頭的背上,大頭疼的悶哼一聲,咬著嘴皮嘶吼:“趙成虎,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興“咣”的一下將大頭推進我們車里,一條胳膊壓在大頭的胸口另外一只手攥著卡簧卡在大頭的喉結上,擰著眉頭道:“兄弟,你就一次回答的機會,說假話或者猶豫,明天漕運商會指定得替你辦場葬禮,告訴我,賀鵬飛在哪?”
大頭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他沉默了幾秒鐘后,抿了抿嘴唇道:“理論上飛哥每天都會回三溪灣的別墅過夜,但實際上他今晚上在哪,我也不知道。”
“你如果掛了,你飛哥會不會掉眼淚?”王興梗著脖
頸冷笑。
大頭再次沉默幾秒鐘后,有些不確定的說:“大概會吧。”
王興歪嘴一笑道:“那你方不方便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在哪?就說你在酒吧里抓著趙成虎一個叫王興的把兄弟,問問他應該怎么處理?”
大頭很有原則的低問:“哥們,我是跟著飛哥混飯吃的,你這樣..讓我以后還怎么混?”
“呵呵..以后?”王興沉笑兩聲,猛地一刀捅進大頭的大腿上,昂著腦袋威脅:“能不能打電話?”
“草泥馬,你殺了我吧!”大頭也徹底卯上勁兒了,悍不畏死的叫喊:“我死了,你們王者有多少人陪葬,你想過沒有?”
迎接他的是“噗,噗..”兩聲悶響,王興不假思索的又是兩刀扎在大頭的身上,大頭死死的咬著嘴皮不吱聲,只是用仇視的眼神狠狠的瞪著我們,任何一支團伙都會有情比金堅的兄弟關系,不止我們王者是這樣,別的組織和團伙也同樣,很顯然這個大頭就是這種選手。
我打算勸阻王興兩句,王興冷聲道:“哥們,你要是跟我玩寧死不屈這一套,就別怪我玩埋汰了,酒吧里還有你不少朋友,我相信他們肯定知道你家庭情況,咱倆要是
實在對不上話,那我就只能找你媳婦談談,你沒有媳婦,我就找你父母,非逼著我干狗事嗎?”
“你..你..”大頭喘著粗氣,眼中迸發著怒火。
“兩位兄弟,進去再給我抓幾個他的朋友,我不相信你們每個人都這么情深義重!”王興朝著站在車外的兩個疆北堂兄弟努努嘴,兩人一語不發,掉頭就朝著酒吧方向走。
大頭遲疑了幾秒鐘后,有些聲嘶力竭的嚎叫:“草泥馬,我打!我給飛哥打電話行了吧?”
王興松開大頭,拍了拍他的臉頰道:“對嘛,我也不樂意做狗事,但涉及到我兄弟安危的時候,我可以不是人!千萬別耍任何花招,否則我保證今晚上黃島區會發生滅門案。”
“你真不是人!”大頭咬牙切齒的盯著王興。
王興很無所謂的撇嘴一笑道:“如果有一天你跟我一樣,肯定能理解我為什么不是人。”
平息了幾分鐘后,大頭掏出手機撥通賀鵬飛的電話。
“嘟..嘟..嘟..”
等待音叫人聽著格外揪心,王興手里的卡簧刀尖頂在大頭脖頸上,就是防止狗日的突然耍花招,終于電話通了,那頭的賀鵬飛干冷的接起電話:“什么事?”
大頭聲音平和的說:“飛哥,我..我抓到王者一個叫王興的家伙,據說這小子是趙成虎的發小,今晚上跑到88酒吧來偷襲我,讓我給當場按住了,你看怎么處理合適?”
“王興?”那邊的賀鵬飛遲疑了幾分鐘后道:“先別難為他,送到我這兒來,我倒要問問趙成虎為什么沒完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