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像是瘋了一般,抓著手機打電話:“瞎子,旭沒了,旭不在了!”
“別他媽添亂了行不行!”孟召樂一把奪過來大偉的手機,雙眼紅腫的喊叫:“你現在把這事兒告訴別人有什么用?除了能讓他們跟著瞎著急還能干啥!”
“可是旭沒了,我他媽心疼啊..”大偉怔了一怔,接著像個孩子一般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閉了,誰他媽不心疼!”胡金一巴掌扇在大偉的臉上,緊跟著自己也蹲下身子低鳴起來。
我吐了口濁氣,伸手抹了抹臉頰,掏出手機想要給小佛爺打電話,可是又怕他跟著著急,沉思了幾秒鐘后將手機又揣了起來,面無表情的朝著其他人道:“走吧,回家!”
路上,胡金簡單跟我說了下我立刻房間以后的事情,敢情我們上當了,那兩個躺在床上衣
衫不整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殺手,哪想到我前腳剛剛出門,兩個女人后腳就迫不及待的摸出了槍,而張天旭倒霉剛剛進門幫忙就被一個女的迎頭一槍打中胸口。
“這次的事情擺明了是有人圈咱。”蔡亮抽吸兩下鼻子道:“三子,你說會不會是給咱遞消息的梓陽漏了。”
“有可能。”我這會兒腦子亂糟糟的一團,根本捋不出正經思路。
我們摸黑走出那片遼闊的莊稼地,出現在另外一個小縣城里,這時候王瓅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們成功撤出來了,邵鵬受了點傷,跟我約好在青市碰面。
我總覺得他的語氣格外不對勁,擰著眉頭問:“只邵鵬受傷了嗎?”
王瓅猶豫了幾秒鐘后回答:“我和班長也受了點皮外傷,不過沒啥大事兒,這次點子扎手,好幾伙人合伙干咱們,看身手和武器配備對方肯定有幾個是從綠營里出來的,那個光旭被我和邵鵬一人干了一槍,沒啥意外的話,應該掛了。”
“嗯,我心里有數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咽了口唾沫回答,并沒有把我們這頭的事情告訴他們。
我們從小縣城的橋洞里一直熬到天明,整晚上都能看到閃著警笛的警車呼嘯而過,氣氛凝重到讓人呼吸都覺得困難,一直捱到天快亮以后,胡金去偷了幾件干凈衣裳,蔡亮砸開一家二道販子的門買了一輛面包車直接奔向高速。
和我猜測的差不多,高速路完全封了,路口站滿了武警和警察,挨個車檢查,我猶豫再三撥通羅權的電話,我沒說任何事情,只說現在在沈陽高速路口,車里帶著個身份不能見光的兄
弟,羅權毫不猶豫的讓我把車牌號告訴他,幾分鐘后給我發來一條短信,讓我正常上路。
回到青市的時候,已經是當天晚上的凌晨三點多,罪、劉云飛、白狼、佛奴和皇甫俠一塊來接的我們,從車里下來我感覺好像天旋地轉,身上沒有半點力氣,一整天,我腦子里都回應著張天旭的模樣和他傻乎乎的憨笑。
“大哥,天旭他..”皇甫俠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什么也別問,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說。”我皺著眉頭冷淡的搖頭。
白狼小聲看向我道:“哥,王瓅他們回來了,邵鵬和老洪身上的傷挺重的,這會兒在市南區的酒店里,蒼蠅幫著他們取出來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