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蔡亮一直不言不語,我輕輕推了推他胳膊,開玩笑的打趣道:“亮哥,你想啥呢?咋這么不合群不跟著我們踴躍發言呢。”
蔡亮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清晰的說:“三子你還記得第一次跟賀鵬舉碰面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么?”
我邊回憶邊說:“當然記得,因為一個叫什么雞八玩意兒的傻籃子想要勾搭菲菲,我捶了他一頓,后來引出來那個什么漕運商會第一打手,再后來賀鵬飛跑到咱們在市北區的ktv鬧事,結果被結巴怪暴打一頓,賀鵬舉親自跑過來保釋他哥,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咱們才知道青市還有漕運商會這么個龐然大物,怎么會好端端提起這茬子了亮哥?”
蔡亮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低聲道:“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賀鵬舉其實一直在背后暗中支持張黎或者鄭波,他們兩家看上去好像沒什么瓜葛,但實際上漕運商會的檔次要比大日
集團高很多,不管是財力還是關系網,可為什么如此磅礴的漕運商會不要青市其他區,單單讓給一個比他們弱很多倍的大日集團?這很不符合邏輯。”
“漕運商會主要干出口貿易的,可能對地上的產業不太感興趣吧。”胡金接話道。
蔡亮搖搖腦袋說:“我覺得不是這樣的,就算漕運商會一門心思發展海貿,可一點都不妨礙他們制霸青市吶,退一步講,就算賀鵬舉真的不在乎青市,可他們難道就不怕大日集團做大做強把他們給攆出去嗎?一山不容二虎這是老理兒,但如果大日集團是被漕運商會扶持起來的,或者大日集團的某個控股的股東實際上就是漕運商會的人,那情況是不是就另當別論?”
一車人頓時啞口無言,全都驚愕的看著蔡亮。
蔡亮接著說:“我記得上次羅家人要殺三子的時候,有人曾經給三子提過建議,不要讓王者在石市、崇州一家獨大,至少扶持起幾個旗鼓相當的勢力跟我們明爭,這樣至少不會叫上面人覺得控制不住咱們,所以我感覺大日集團好像就是漕運商會扶持出來給自己當幌子的一個偽勢力而已。”
我迷惑的說道:“聽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有點可能,但張黎并沒有跟我說過這些,當天我都打算活埋他了,以張黎的尿性,為了保命,肯定會把這種消息遞給我,可是他壓根沒提過這茬。”
蔡亮點燃一支煙,接著道:“聽我說完,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漕運商會真正開始針對咱們,是從咱們從大日集團巧取豪奪下市南區和萊西開始,那會兒他們跟大日集團合伙開發了個什么中央一品,因為事情是我處理的,所以我印象特別深刻,中央一品有賀鵬飛的干股,一
處小小的地產開發竟然可以將漕運商會的二把手給拽進來,這事兒好像有點搞笑吧?當時我沒來得及想這些,過去很久后,我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就委托梓陽幫我暗暗查了下賀鵬飛和張黎到底有什么關系,前兩天梓陽剛給了我信兒。”
“查出來什么沒?”我忙不得問道。
蔡亮搖了搖腦袋說:“沒有,他倆之間根本不存在任何關系,唯一的關系是張黎剛剛加入大日集團的時候,大日集團曾經跟漕運商會干過一場,張黎帶隊弄殘了魏海一只眼睛,后來兩家就開始矛盾不斷,但基本上都處于能被控制的小規模混斗,所以我想張黎興許真的不是漕運商會的人,但不排除大日集團是漕運商會的幌子勢力。”
這次不光胡金懵逼了,就連我和白狼也全都聽的云山霧罩,異口同聲的問:“啥意思?”
蔡亮凝聲道:“張黎加入的時候,大日集團已經存在了,他后來上位只是因為他的股份最多,但大日集團并非他一個人的,百分之六十在一些大小股東手里,所以我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張黎或許只是被故意推到前面的,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罷了,而主事的其實是那百分之六十股份真正的掌控人。”
我猛然想起來之前欒建告訴我,鄭波實際上在大日集團也有股份,而且還不少的事情。
見我們全都啞口無言,蔡亮笑了笑說:“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想,咱們就當聽個樂呵,三子你也不要被我的話左右住思想,我再跟你說個梓陽查出來的信息,賀家哥倆確實和張黎沒任何瓜葛,但他們很早以前就認識鄭波他爹了,比張黎認識的早很多,賀家哥倆和魏海一開始是在海貨市場倒騰海鮮的,那會兒鄭書記是黃島區的負責人,鄭書記之所以能崛起,就是因為
他在黃島區做了一件大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