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好幾聲后,那頭才接起來:“您好,哪位?”
“我姓趙,是您對面王者商會的,有時間么劉總,我想邀您一塊吃頓便飯。”我聲音不大不小的回答。
那邊沉默了幾秒鐘后,聲音中帶著一絲慍怒道:“趙總,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任何恩怨吧?您手下的幾個混...員工,剛剛到我們公司來了一趟,什么都沒說就把我辦公室弄成一團糟。”
我仍舊不卑不亢的笑道:“抱歉哈劉總,我們都是粗人,打招呼的方式可能有些另類,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吃個飯。”
對方態度很強硬的拒絕了我:“我認為我們之間不會產生任何交集,所以也沒什么吃飯的必要了,貴商會和龍門的矛盾,我們無意介入,我們只是出苦力的工人,還望趙總給口飯吃。”
“緣分這種東西誰又能說得準,所以還是不要過早下結論的好。”我沒有生氣,依舊笑呵呵的說:“好了劉總,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大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手機二十四小時保持暢通。”
“趙總,我是正經的生意人,如果下次你們的人如果再到我們公司鬧事,那咱們就通過司法機關解決吧。”他冷漠的說了一聲后直接“啪”的一下掛掉手機。
“有點意思。”我撫摸著下巴頦咧嘴笑了,這個多彩公司的老板叫劉春鵬,目前我還沒有見過他本人長什么樣子,不過聽聲音感覺應該屬于那種脾氣有點擰巴,很犟的那種,按照正常情況,這類小公司一般聽到王者的名字就會渾身哆嗦,可他不但不怕,反而還敢回懟我,足以說明這家公司的背景屬實不簡單。
放下手機,我背著兩手慢悠悠的朝過去的“大日集團”現在“龍門”方向踱步過去,那棟大廈的主體樓應該有十六七層左右,此刻門前堆滿了建筑材料,身著土黃色工作服的裝潢工人進進出出感覺異常的有序。
我叼著香煙笑呵呵的攔下一個歲數挺大的裝修工出聲:“誒老哥,跟你打聽個事兒唄,你們公司現在還招人不?”
工人扶了扶腦袋上的安全帽客氣的回答:“招啊,不過上崗前你得去天津總部先接受培訓,俺們這是正規的大公司,所有新員工都需要經過系統學習的。”
“公司總部在直轄市吶,厲害。”我一臉崇拜的翹起大拇指,難怪這個劉春鵬剛剛說話那么硬氣,敢情人家的根兒就不在這里,不過這樣也好,剛好讓他們感受一把什么是“出門在外寸步難行”。
老工人很熱情的說:“對啊,俺們總公司老板的關系海著呢,兄弟要是有想法的話可以留下電話,待會我幫你問問,咱們公司待遇挺不錯的。”
“謝了,我先回去跟媳婦商量商量。”我擺擺手轉身離開,等徹底走遠后,我又給皇甫俠去了個電話,簡單交代他幾句話。
剛撂了電話,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就打到了我手機上,一個聲音聽起來很熟悉的男聲輕問:“請問你是王者商會的趙成虎嗎?”
“我是,請問您是..”我皺了皺眉毛應承。
電話那頭的男人輕聲道:“這里是李滄區警局,關于貴公司員工孟召樂涉嫌買兇殺人的案件因為證據不足,警局撤除了上訴,所以麻煩您過來一趟。”
一聽這消息,我立馬興奮的答應道:“行,我待會過去。”
跟警局的人通完電話,我正琢磨讓誰陪我一塊去趟警局的時候,魚陽跟林昆和倫哥一塊正好從傳媒公司里出來。
我眉飛色舞的朝著哥幾個招呼:“正好,你們閑著也是閑著,陪我接樂樂去。”
魚陽興奮的問道:“那小犢子放出來了?”
“嗯吶,剛剛警局給我打的電話,估計是邵鵬的警告奏效了吧。”我點了點頭說。
林昆迷惑的輕聲呢喃:“警局放人,為什么要給你打電話?”
有道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如果他不提這茬,我還沒覺得有啥奇怪的,聽林昆這么一說,我瞬間也感覺到有點不對勁,我們跟警局打招呼不是一次兩次了,正常情況下,不管是起訴還是撤訴只要本人簽字就可以,根本和其他人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是啊,為什么偏偏讓我過去,這事兒一直是罪在辦理,就算通知也應該是先通知罪才對的。”我舔了舔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