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陽掏出手機,低聲道:“我這兒存著幾個關系不錯的警局朋友的號碼,問問他們到底是
咋回事。”
隨即他撥通一個熟悉的警察的號碼,對方查了一下告訴魚陽,李滄區警局根本沒有剛剛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號碼,而且還順道說了下孟召樂的情況,他已經暫時簽了拘留證,過幾天才開審。
放下手機后,魚陽棱著眼珠子咒罵:“操,有人咋呼咱?電話號給我,我打過去罵狗日的一頓。”
“別介..”
“不用!”
我和林昆異口同聲的擺手,接著對視一眼,瞬間讀懂彼此的眼神兒。
我笑了笑說:“冒充警察,這事兒可大了,等我再打過去電話問一下,順便錄音,完事我朝警局出發,你們吊在我車后面,千萬注意隱蔽好。”
“啥意思呀?”魚陽眨巴兩下無知的小眼睛問道。
林昆嘴唇蠕動,陰測測的一笑:“反殺!”
我邊打電話,邊接過魚陽的車鑰匙,奔著街口開去,電話很快通了,那頭仍舊還是剛剛的那個男聲:“喂你好,李滄區警局刑偵科。”
我聲音壓的很低的問:“同志您好,我是趙成虎,我想請問一下,我需要準備什么材料之類的不?”
對方態度友好的回答:“什么都不需要,您人直接過來就行,到警局以后來我們刑偵二科
就可以。”
“好嘞,麻煩了!”我嘴角上揚,按下掛機鍵,同時聽了聽剛剛的通話錄音。
很顯然有人想要坑我,是誰我暫時也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家伙絕對不敢在警局里做什么手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去警局的路上,既然猜出來對方的套路,那么今天就陪這個籃子好好玩玩,剛剛電話那頭的男聲很熟悉,我可以確定自己之前一定聽過,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從寫字樓到警局總共不到四五里路,此刻又是白天,想在這個時間段光明正大的整我,對方應該沒那么大膽子,那他們到底會采取什么方式呢?
我邊想琢磨邊警惕的注意著周邊的情況,防止有什么意外發生。
一直到我馬上要開到警局的時候,始終沒發生任何狀況,我不由疑惑,難不成對方得到什么風聲已經取消了對我的計劃,抵達警局門口,依舊沒發生絲毫不對勁的地方,我將車靠邊停下,揣著口袋從車里走了出來,正猶豫要不要進警局的時候,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帕沙特”車里下來兩個穿制服的青年徑直沖我走過來。
我心底禁不住一陣暗暗竊喜,草特么爹的這幫籃子膽兒真肥,穿著警服從警局門口冒充“人民衛士”,還別說裝的真心挺像的,同時我也松了口大氣,他們既然敢套路我,就說明根本不清楚我這邊已經做出了反應,說不準今天能抓著一條大魚。
兩人擋住我的去路,其中一個青年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問我:“你是趙成虎吧?”
我面色不變的點點頭,反問:“我是,你們是..”
那青年拿著一張工作證從我眼前晃了一下,聲音很小的說:“我們是刑偵二科的,手續已經走完了,我們科長和歐少關系不錯,走吧,直接到看守所去提孟召樂就可以,你不用開車了,坐我們車去吧。”
“好的,麻煩了啊兩位同志。”我立馬做出一副歡喜的樣子,狂點兩下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