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和佛奴抿著嘴沒出聲,魚陽昂著腦袋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一臉憂傷的嘆氣:“唉..沒有目標的人生是悲哀的,你倆可以把我當成你們的終極夢想去追逐。”
我吧唧兩下嘴埋汰:“想變成你那樣還不容易?以八十邁的速度撞到鐵板上就成了,他倆平常雖然有點虎,但至少腦子還算正常,你快別特么拐帶好孩子了。”
魚陽翻了翻白眼起身往門口走:“跟你嘮嗑真特么寒心,走啦..傷自尊啦!”
我沖著他問道:“你又上哪耍賤去?這兩天不太平,少特么去幾趟足療、洗浴中心吧。”
魚陽撇嘴怒吼:“我特么拉屎去,我不信哪個殺手大哥還能藏在馬桶里懟我菊花兩下吶?”
我正色的看向佛奴和大偉說:“阿奴,罪和欒建這陣子跟著你田哥學東西,你就把兩家酒店負責起來,什么東西都得學著去嘗試,我希望給你們每個人都披上西裝,至于能不能一直穿
下去得靠自己,明白嗎?”
佛奴為難的摸了摸鼻頭干笑:“行,那我試試..”
我把衣架上罪的工裝上件扔給他笑道:“這才對嘛,咱王者的爺們沒有說自己不行的。”
佛奴磨磨唧唧的套上罪的西裝外套,別說還挺合身,配上他光禿禿的大腦袋,臉上保持微笑,還真有點青年企業家的味道,我沖著他擺擺手道:“去吧,召集酒店的高管們開個會,跟大家認識一下,也正好聽聽你應該做點什么。”
佛奴吞了口唾沫,沖著我挪揄的出聲:“哥,那我真去了啊?”
我朝著他擺擺手道:“去吧,記得腰桿要挺直,你現在是老總,面對任何人都不能露怯。”
“嗯!”佛奴舔了舔嘴唇走了出去。
佛奴走后,屋里只剩下我和大偉倆人,我朝著悶著腦袋的大偉笑了笑說:“心里啥想法?”
“沒想法。”大偉摸著下巴頦搖頭道:“不過哥,我說正經的,我知道你希望我們都能好,巴不得我們現在全都漂白自己,成為所謂的社會精英,可人跟人不一樣,罪、樂樂、瞎子他們或許能成為你希望的那類人,我和佛奴真不行,你就算給我倆套上龍袍,我們也仍舊是盲流子,我覺得你讓佛奴管理酒店不是好事兒,指不定還會害了他。”
我有些不滿的皺著眉頭說:“不試試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幾斤幾兩?就像你魚哥剛剛說的,你們不能一輩子總拎刀賺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