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偉嘆了口氣。
只是此刻的我還不知道,有些東西真是命中注定的,想躲怎么也躲不過去,正如大偉說的那樣,人跟人真的不一樣。
我跟大偉正閑聊的時候,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我順手接了起來:“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歐豪的聲音:“三哥,我是豪子,你手機咋關機了呢?”
一聽到歐豪的聲音,我腦袋都大了,叫苦連天的說:“擦,別問我關于清早警局門口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沒看見,我要騙你的話,魚陽是你兒子。”
歐豪略帶懇求的說:“哥啊,這次你真得幫幫我,那事兒鬧得太轟動了,上面要求一個禮拜破案,我爸主管治安的,這事兒早上就你們幾個親眼看到了,咱倆就聊聊,隨便聊聊幾句行不?我在你們酒店斜對面的咖啡廳訂了位置。”
我無奈的說:“他豪哥,咱倆現在對外可是不死不休的關系,你忘了?”
歐豪抽了口氣說:“也是哈,那這樣吧,咱們到市南區的人民醫院碰頭吧,我正好該去換藥了,前幾天大偉掄了我一刀。”
我抓狂的爆粗:“媽的,你啥時候也變得這么無恥了,行,在外傷科等著我吧!”
掛掉電話,我招呼大偉跟我一塊去跟歐豪碰個頭,至于小雅的事情我沒打算現在跟他說,不能偏信陳海松的一面之詞,梓陽已經出發去小雅老家了,等一切弄的清清楚楚再說。
電梯上來的時候,一個五十來歲的清潔工大爺正佝僂著后背在擦電梯門,我皺了皺眉頭朝老頭說:“往后一定在上班前把衛生搞出來,讓客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老頭忙不迭的點點腦袋回應:“知道了,老板..”
說罷話,他拎著小水桶趕緊往外走,猛不丁我看到他的兩只手腕處都有一圈勒出來的紅印子,左手腕上紋著一把“蛇纏寶劍”的圖案,右手背上還紋著個“忍”字,談不上任何美感,就是自己拿針蘸著墨水刺出來的那種,十多年前的老混混特別流行這種,我就好奇的多打量他幾眼。
大偉咧嘴笑問:“大爺過去也是社會人啊?”
“年輕的時候在外面胡混過一陣子,沒什么用,老了連口飯都吃不上。”老頭不自然的咳嗽兩聲,擠出一抹憨笑,走出電梯替我倆將電梯門給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