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樂客氣的替我點燃煙問:“三哥,就目前工地上面臨的困境,你有什么好的對策么?我聽說今天把防暴隊都驚動了,還抓走咱們一個包工頭和不少工人,說老實話,這種負面新聞對咱們實在太不利了。”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道:“只有先保證不挨打,才能好好的琢磨怎么揍回去,具體該怎么還擊,咱還得再等等,等一個關鍵人物的態度。”
我剛說完話,一臺金杯車就駛進了工地,緊跟著楊偉鵬領著六個膀大腰圓,壯的跟小牛犢子的黑人從車里蹦下來,幾個老外全都換上了保安服,仿警裝、紅色貝雷帽,套在老黑的身上屬實看起來很有氣勢。
楊偉鵬指了指金杯車朝我樂呵呵的喊:“三哥,服裝全買齊了,合同打印好了,音響和唱片也都買好了,我還整了一些警棍,定做的警衛室牌子今晚上就能送過來。”
我滿意的點點腦袋道:“行,安排他們上崗吧,你去收拾出來一間工棚給他們當警衛室,盡量整的正式點,聽明白沒?”
“我辦事,你放心!”楊偉鵬擺擺手,六個“黑又粗”分別邁著大步朝著前門和后門走去。
魚陽吧唧嘴角墨跡:“真羨慕這幫逼,步子甩那么大也不用擔心卡著襠。”
說話的時候,一輛水藍色的“金龍大客”也緩緩開進工地里,車門“吱嘎”一聲打開,罪
率先從車里出來,朝著客車里揮揮手道:“來,全部排好隊,一個一個往出走哈,王瞎子你拄好你的棍,李瘸子你瞎蹦跶個雞八,秦傻子別特么亂摸...”
足足等了五分多鐘,三十多個或瞎或瘸,要么就是傻乎乎的青中年才勉強從車里下來,罪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珠子道:“哥,時間太緊,就整到這么點人,夠使不?不夠用我讓瞎子再從黃島區招募一點。”
“夠了!”我頓時笑開了花,自信滿滿的走到這幫“殘聯大隊”的家伙面前道:“各位,我長話短說,我不扯什么弘揚大義正能量的屁話,請你們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幫我看門維護治安,至于原因你們不用問,我也不會回答,樂意干的舉舉手,月薪六千起步,不樂意干的,還回車里,我把你們送回去。”
一幫人誰也沒動彈,看起來對我開出去的條件都挺滿意的。
“讓他們看場子?”
“你瘋了吧三子..”
對面“殘聯大隊”的勇士們還沒吱聲,周樂和魚陽已經站不穩了,臉紅脖子粗的瞪向我。
我沒搭理他倆,接著沖著這幫高薪聘過來的“特保”們微笑道:“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當有人來咱家工地鬧事的時候,就給我勇敢的站出去,如果有人敢傷你們,你們就往地上躺,出了事,我一個人最少拿一萬塊錢,傷勢嚴重的最少十萬起步,待會把各自的名字、年齡、病史都給登記上,有沒有問題?”
一個瘸子跛著腿,沖我低聲問道:“老板,俺想問下,假如俺被人打死了怎么算?”
我輕笑著說:“你家里人最少得到一百萬,但這種情況一定不會出現!我給你保證,咱們可以簽訂正式合同。”